他們的真身都在界外,那邊戰事激烈,也沒有太多精力管天玄這邊事情。
文墨聲說將天玄交給韓牧野并不是說說而已。
界外之戰,才是重點。
儒道強者,天玄精銳,都在界外,文相和武侯重心當然是放在界外。
韓牧野回到丹緣閣不久,皇城中便有消息傳開。
儲君云緞要往東海平亂。
皇族劍道強者,皇城書院高手,還有從界外歸來的牧野大宗師,也隨同而行。
另外,玄陽衛預備指揮使試煉提前,三千預備指揮使分散天玄,部分東海而來的預備指揮使回東海。
丹緣閣小院中,韓牧野端坐。
躡手躡腳進來的黃脂虎沒想到韓牧野在等她,頓時一臉懊惱。
“看看現在什么時辰了”韓牧野冷聲開口。
黃脂虎撓一下已經有些散亂的發髻,低聲道“兩更天”
話沒說完,外面三更天的梆子聲傳來。
三更。
“一個女孩子,大半夜才回,若不是我在,你是不是又要夜不歸宿”韓牧野冷哼一聲。
黃脂虎低著頭不說話。
云緞是讓她別回了,她沒敢。
“云緞要去東海,是不是你出的主意”韓牧野看向黃脂虎。
聽到這消息,韓牧野便知道背后有人故意謀劃。
往東海平叛,要這些拖累干什么
要是依著他自己,直接一劍東行就是。
“那個,是云緞自己想去,還有,云錦姑姑”黃脂虎拿眼睛去瞄韓牧野。
云緞可沒少在她面前說韓牧野壞話。
什么毀了云錦郡主名聲還沒事人一樣,負心漢,渣男,什么是個男人都不能這樣吃干抹凈,拍屁股走人。
雖然黃脂虎在云錦那沒探出什么故事,不過她也覺得,這其中有故事。
不然云錦郡主對自己為什么這么好
今日下午就是去仙舟報個信,就送了自己價值百萬的各種丹藥,還有許多好吃的果子。
本來,黃脂虎只準備敲個一萬靈石,然后跟云緞去仙舟畫舫上喝花酒的。
“你也在前往東海的名單里吧”韓牧野瞪一眼黃脂虎。
黃脂虎臉上露出笑意,瞬間有收斂,低低道“哎,我和云緞感情好,怎么放心她孤身往東海去呢”
韓牧野哼一聲,站起身來,徑直回自己的廂房去。
這些沒有經歷過真正血戰的小家伙,去見識見識也好。
道爭,可不是請客吃飯。
見韓牧野離開,黃脂虎吐一下舌頭,也鉆進自己的廂房。
要去東海,她可要好好準備。
只是她不知道,韓牧野身形落在廂房中后,瞬間就化為靈光,消散而去。
不過是一道元神化身而已。
他本人,現在在永定河上。
一艘畫舫之上,對面端坐的徐謂面前攤開幾張畫卷和文字。
“工整。”徐謂一邊細細觀賞,一邊點評。
“這等工整,我天玄儒道很少。”
“雖然我向來不贊成修行之道嚴謹到這等樣子,不過這精細手段,也是很有可取之處的。”
“這樣看,津南界域的儒道,低階修行者恐怕會比我天玄強出許多。”
韓牧野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