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無組織無紀律,怎能成事”
韓牧野聲音清冷,透著威嚴。
他現在的修為已經出竅五重,神魂之力超越天境,舉手投足,一言一行,都能影響天道。
此時開口,頓時讓大營前仿若極寒降臨。
“叔祖教訓的是。”陸陽沉聲點頭,然后抱拳道“不知依叔祖該如何罰”
黃脂虎咬著唇在那不說話。
韓牧野沉吟一下,開口道“畢竟是用人之際,小懲大誡,就杖責十下吧。”
頓了頓,他又道“全營面前杖責,以儆效尤。”
全營大軍面前,杖責
黃脂虎面色一白。
她的面子不要了
“義父”
“戰場無父子,這些年我疏于管教,這一次要讓你長長記性。”韓牧野冷著臉,伸手指向前方那些軍卒“這些人,往后都是你的袍澤。”
“他們的性命榮辱,與你并無不同。”
“你能當眾打人一巴掌,為何不能自己當眾挨十軍棍”
黃脂虎愣在那,無言以對。
韓牧野看向陸陽“還愣著干什么”
陸陽點點頭,抬手一道靈光擊出。
“咚”
“咚”
“咚”
鼓聲如雷,大營之中瞬間氣血如龍,無數軍將飛身往大營校場奔行,組成戰陣。
韓牧野大步走入營中去,陸陽在后走幾步,轉頭看向苦著臉的黃脂虎,差點笑出聲來。
黃脂虎看看兩邊,見那些軍卒都一臉肅穆,方才低頭沖進大營中去。
她身后,低低的議論聲瞬間起來。
“真是劍虎大人這么嬌滴滴的,真是,真是太漂亮了”
“頭,那一巴掌疼不疼哎,要是早知道,我來挨這一巴掌啊。”
“滾,本校尉,別說,原來劍虎大人的手掌這么軟。”
校場之上,眾軍嚴整肅立。
三千玄陽衛預備指揮使,三萬抽調的精英,整訓之后,會被安排到天玄各處,歷練幾十年,成為天玄黑甲玄陽的主力。
整訓三年,這些玄陽衛中后輩精英早已經令行禁止,不過百息,就嚴陣以待。
黃脂虎到校場邊時候,看到的就是黑壓壓一片軍將,目不斜視,氣血翻涌。
陸陽大步上前,走到前方高臺。
韓牧野立在校場外,并未入內。
他將玄陽衛預備指揮使身份給黃脂虎后,在玄陽衛中就沒有軍職身份,不適合進入校場。
見陸陽召集,又疾步而來,下方那些站在前方的玄陽衛預備指揮使都是面色凝重。
難道,有大事發生
“今日召集眾軍集結,為的是一件事。”
站在高臺,陸陽目光掃視下方。
“我玄陽衛執掌光明,軍紀嚴明。”
“預備指揮使黃脂虎目無軍紀,擅闖大營,罰軍棍十記。”
軍棍十記。
對于這些預備指揮使來說,不算什么。
便是一百棍也隨便就能扛過去。
可這事關顏面啊
全軍面前杖責,劍虎的面子要掉一地了。
前方站立的那幾位預備指揮使相互看看,面上都是露出疑惑。
陸陽大人與黃脂虎關系,會被杖責,其中,恐怕有什么隱情。
“陸曉云,你來行刑。”陸陽一聲高喝。
身穿黑甲的陸曉云大步走上前,然后,看向立在校場之外的黃脂虎。
隨著她目光,校場上所有人都轉頭看過去。
然后,一片吸氣之聲。
穿著黃色衣裙的黃脂虎咬著唇,緩步往前走來。
那些個軍將全都目光挪不開,隨著她的身形移動。
這,這是哪個手中雙劍,滿身鮮血的劍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