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閃動,每一次旋轉,都是一次呼吸。
這劍之化身之強,韓牧野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在抵擋出竅雷劫時候,那劫雷是拿他沒辦法的。
最后,九條雷龍,被他的元神吞噬。
“嘭”
廂房之外,一聲震響。
韓牧野輕笑,元神歸位,身形一動,落在小院中。
此時已經是半夜,一身青衫染血的黃脂虎面色陰沉,手中持著一柄長劍。
直到看到韓牧野,黃脂虎方才呆愣一會,然后面上露出笑容。
“義父”
“我不敢想,是你回來了。”
“我還以為,又是什么人”
看著一臉警惕,身上沾染鮮血的黃脂虎,韓牧野點點頭。
從十歲開始,這丫頭就獨自在白鹿山生活。
韓牧野能給她這世間最好的修行,卻無法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讓我看看你的劍術現在怎么樣了。”韓牧野淡淡開口。
“義父,我的劍術怎么能”黃脂虎話沒說完,手中劍已經遞到韓牧野身前。
這小家伙,可比她爹精太多了。
韓牧野心中感嘆,抬手一點。
“當”
劍器一震,黃脂虎身形不退,左手一柄短劍倒刺而出。
弦月,逆勢。
這近身一劍,迅疾,靈動。
“不錯。”韓牧野輕聲開口,手指一彈,將短劍擊飛。
“這兩劍是三姐和趙有志教你的”
那出手無情的一劍,是李三的劍術。
逆勢的弦月,韓牧野傳過趙有志。
“陸陽哥主持試煉嘛,師伯他們作為試煉的監察,都在天玄。”
黃脂虎收起長短雙劍,低聲開口。
陸陽主持試煉
也是,陸陽是玄陽衛的未來執掌者,他主持預備指揮使的試煉,也合適。
而且目前道爭還不算激烈,雙方都是各自穩固基本盤,陸陽在界外戰事也不多。
“去洗洗睡吧,明日我陪你去玄陽衛大營。”
韓牧野擺擺手,轉身回自己廂房。
站在小院中,黃脂虎沉默一會,面上露出笑意。
“哈哈,我黃脂虎的靠山回來了。”
“以后老子在皇城也能橫著走了”
一腳踹開廂房,黃脂虎奔了進去。
當她起床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滿頭散亂頭發,外袍隨意套著的黃脂虎走出廂房,見到的是小院里坐在石桌旁邊的韓牧野。
“義父”黃脂虎吐一下舌頭。
“翠翠跟我說了,你每日都是睡到晌午才起來,晚上又經常夜不歸宿。”
韓牧野抬頭看一眼,淡淡道“換上女裝。”
黃脂虎一愣,忙道“義父,女裝不方便,我從不穿”
她的話,被韓牧野瞪回去。
她嘟囔一聲,轉身進廂房,直到一刻鐘后,方才穿一身淡黃色衣裙,緩步走出。
“頭發讓翠翠幫你梳一下。”韓牧野瞥一眼,開口道。
黃脂虎摸一下隨便結的發髻,“哦”一聲,便出小院,往隔壁去。
“哎,這小丫頭養成這樣,六哥會不會怪我”小院中,韓牧野低語。
當黃脂虎穿著女裝到南荒小店時候,虎頭他們三個都呆愣住了。
“看什么看”
黃脂虎瞪著眼,讓三個小家伙往后退一步。
她忽然想起什么,彎下腰,伸手去捏一下虎頭的耳朵“虎頭,姐姐,漂亮嗎”
虎頭點頭。
“哈哈,翠姨,給虎頭加一個雞蛋,算我的。”黃脂虎笑著奔進小店,去尋翠翠。
等她出來時候,頭發已經束攏起來,盤了漂亮的發髻。
“我們脂虎這身段模樣,本來可是皇城難得的俊俏,非要穿男裝。”
“你看,那邊吃包子的家伙,包子都塞鼻子去了。”翠翠牽著有些扭捏的黃脂虎走出來,笑著出聲。
黃脂虎難得的面上泛紅,扯住翠翠衣袖“翠姨,我要吃紅燒牛肉面,還有,三鮮的包子我要來一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