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野轉頭看看,沉吟一下,上二樓,拿出筆墨紙硯,寫了些字,又畫了幾幅潑墨。
這些字畫之中摻雜些許浩然氣和劍氣,掛在店鋪里,就能將店中的劍氣鎮壓。
當初九玄山上劍閣若是有這些,也不會有觀劍人被劍氣侵蝕,壽元斷絕的事情了。
讓曾大牛看鋪子,韓牧野到隔壁賈五的店里。
賈五的店鋪專賣的是各種魚骨、魚鱗煉制的器具。
有那魚骨做成的短劍,還有長鞭,長槍。
魚鱗做成的鎧甲,還有各種小物件。
魚骨兵器不算多強,其中只有三兩件是靈器,大多是凡器或者是半靈器。
或許真正的寶貝,賈五不放在明面上。
別說,韓牧野來時候,看店中有不少人在挑選,賈五則是看一位短衫老者送來的魚骨。
見韓牧野來,賈五上前招呼。
韓牧野問何處有裝裱字畫的。
賈五回想一下,笑著道“轉過街角的家具鋪子就可以裝裱,不過在碎星島上,可沒有多少轉修儒道的修行者。”
碎星島上的規矩,與儒道那修身養性,清靜無為有些不合,便是有修儒道的修行者來此,也大多不會駐留太久。
看到韓牧野腋下夾著一卷字畫,賈五笑著道“當初趙兄弟在店里時候,我就讓他把店鋪裝扮下,別那般劍氣繚繞,讓人不好親近。”
“你這做事風格,生意定然會比他好。”
韓牧野笑著點頭。
劍閣弟子其實對于生意好不好無所謂。
畢竟他們主要是在搜集劍器,將自己需要的留下,放在劍閣中珍藏。
好東西反正不會賣,怎么可能生意好
而評劍這業務,真上門的冤大頭也不多。
“韓掌柜,你初來,我們商量今晚在前街的館子里小宴給你接風。”
賈五笑著看向韓牧野“都是左近的街坊鄰居,往后你常住的話,免不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這倒也是。
“好,今晚我一定到場。”韓牧野拱手,然后走出賈五的鋪子。
將那些字畫送到家具店鋪,交待如何裝裱,又留下一塊靈石的定金后,韓牧野便回了劍鋪。
這些字畫要是在天玄皇城,價值起碼幾百萬靈石。
在這碎星島上,一塊靈石就能全裝裱了。
那家具店的老板看幾幅潑墨,還給韓牧野推薦店中出售的那些裝飾畫卷。
別說,那些畫卷比韓牧野的潑墨看上去喜慶多了。
“掌柜,剛才有兩位客人要買劍,看過之后問價格,我不清楚,告訴他們等你回來。”
韓牧野回到自家劍鋪時候,曾大牛忙迎上來,小心開口。
上來就攪黃了生意,他心中忐忑難安。
聽到他的話,韓牧野擺擺手道“往后有人來,我若不在,你就讓他留個名帖,不留的,就說等我回來再說。”
反正他又不是正經要做賣劍器的生意,愛買不買。
想到這,他又拿紙卷去木架邊,在每一柄劍器旁邊貼上標簽。
其上簡單介紹劍器品質,特性,還有價格。
反正不是真要賣,他將這些劍器價格按照玉劍當中的加了三成價格上去。
一柄凡器,便是一萬靈石。
幾柄半靈器長劍,他掛價五萬靈石。
上品靈器,每一柄都是八十萬靈石。
曾大牛不識字,韓牧野便大概將這些劍器的價格講一下。
若是遇到有人真要買,那就照著價格收靈石。
動輒幾萬幾十萬靈石的數字,讓曾大牛瞪大眼睛。
他腿腳有些哆嗦。
再大的風浪,再寒的天氣,他都沒這般緊張過。
自己以為不怎么值錢的這些劍器,竟是如此珍貴
想到剛才差點開價塊靈石將劍器賣出去,他后背直冒冷汗。
韓牧野晚上出去,在前街的館子與賈五等人喝了一頓酒。
碎星島有的是海鮮,酒也不錯。
韓牧野言談見識廣博,讓聚會而來的這些店鋪老板掌柜不由高看幾眼。
特別是他對丹道,煉器之道都有所涉獵的樣子,讓兩位開丹藥鋪子和煉器鋪子的掌柜刮目相看。
一場宴席下來,好幾位店主都拉著韓牧野要單獨請他聊。
韓牧野一一答應了,然后借著天色晚,回自家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