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準備以萬劍歸宗第四重劍道領悟來破武侯你的周天之力,現在,我有了新的想法。”
韓牧野的話語中透出無盡的自信,更有澎湃的戰意。
“劍修,世間最純粹的力量體現。”
“萬物不協,一劍斬之。”
“可是力量的純粹,并非最終的追求。”
韓牧野手中劍透出無盡的血色,血脈之力凝聚
韓牧野身上最強的力量,不是他的劍道金丹,也不是氣海中凝出大勢的劍意,更不是神藏中化為實質的神魂之劍。
這些力量雖強,卻對現在的武侯無能為力,更破不了武侯的道域。
世間能破道域的,唯有與道域同等的力量。
比如,神獸霸下的純粹力量。
以肉身力量為劍,以自身氣血為引,這一劍斬下,就是霸下一擊
“武侯,且看這一劍如何”
韓牧野長笑,手中劍抬起,狠狠向著對面的武侯斬下。
劍才起,身周的道域已經片片碎裂。
武侯面上露出心疼之色,搖搖頭,雙手一壓。
“轟”
寧靜的船艙中撞開一道罡風,紙屑碎木四散。
道域破開,武侯的船艙一片凌亂。
坐在小案前的武侯臉上全是苦笑,抬頭看面前站著的韓牧野。
“到底是真正的劍修啊”
“若是我,絕不可能出這一劍的。”
劍修,都是瘋子。
韓牧野目中的戰意隱去,面上也是露出笑意。
武侯之強,不是現在的他能挑戰。
輪回大修士的力量,并非只在于道域。
那些修到因果后期的強者,就已經在追尋力量的蛻變。
這種蛻變,還不是現在的韓牧野能推衍出的。
不過真如武侯所說,他能出劍,就代表了一切。
身為劍修,自然該出這一劍。
這一劍,也得到了武侯的認可。
這位將自身血脈力量以周天之力封存的大修士,若是當真放開壓制,戰力之強,難以想象。
“我知道霸下一族鎮壓血脈的天碑在何處。”武侯看著韓牧野,輕聲道“我要你拿莽荒遺地跟我交換。”
霸下一族鎮壓血脈的天碑。
上古傳言,霸下一族因為血脈力量太過強橫,肉身越發龐大,霸下一族的始祖以大神通凝成一塊天碑,放在神獸霸下后背背負。
有此天碑鎮壓,霸下身軀就能隨意變化大小。
從血脈力量傳承之中韓牧野知道,這傳言不實,卻有一些是真的。
比如說,天碑真的能凝聚霸下血脈。
以韓牧野現在的修行速度,要完全煉化神獸霸下身軀,可能要千年,萬年。
但有天碑,那就只需要數十年。
對于韓牧野來說,這天碑乃是絕佳的修行輔助。
只是拿莽荒遺地來換天碑,韓牧野有些猶豫。
莽荒遺地交在項凌霜手中統御,往后會成為通往莽荒世界的跳板。
莽荒世界,那是與仙源世界一樣強大,富庶的存在。
韓牧野想追尋血脈力量的源頭,自然想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