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與為伍。
韓牧野覺得自己的人緣就是陸雨舟這老家伙給敗了大半。
“青藤先生,你陷入迷障時候,心中當真就沒有執念”韓牧野轉過頭,看向身穿黑衣的徐謂。
徐謂乃是儒道無數年來最有天賦的精英,卻深陷迷障。
韓牧野感知過徐謂的身周迷障之力,那是心境的迷失。
這力量,與自身戰力無關。
便是再強的高手,一旦心境不穩,都有可能陷入迷障。
韓牧野自己從煉化神獸身軀后,也時常感覺心境不穩,所以才有這紅塵煉心。
“呵呵,誰還沒有執念呢”
徐謂搖搖頭,看向遠處,輕聲道“可是,若是執念縹緲不可尋呢”
說到這,他忽然哈哈一笑,伸手拍拍韓牧野的肩膀。
“酒友,千萬別像我,活成了別人眼中的故事。”
“我們但求心中所念,莫做人家唏噓的故事。”
他聲音不小,長笑一聲,轉身離去。
韓牧野轉頭,身后是穿著儒袍的木婉,還有同樣衣著的云錦。
“先生,你即將出征天外,云錦設小宴,請先生小飲幾杯,可好”
云錦看向韓牧野,晶亮的目中透著期盼。
韓牧野看向木婉,見她輕笑點頭。
到仙舟三層的小廳中,一身白衣的白無痕也在。
“當初在云巢嶺上,六哥和小玄去了天外,也不知現在如何了。”
坐在小桌前的白無痕目光投向韓牧野,輕聲低語。
高小玄,才是真正伴著她,不離不棄萬年的人。
聽到白無痕的話,韓牧野點頭道“放心,他日我必去尋六哥和高小玄回來。”
只要完全煉化神獸身軀,韓牧野有信心踏入魔域。
就算黃老六已經化魔,他也想辦法將其帶回。
“好了,以先生之能,定然是旗開得勝,橫行虛空的。”
云錦走到小桌邊,將那酒壺端起,斟滿酒杯,一一送到韓牧野和木婉他們手上。
“借用先生在批注上的那句話,此去定然功成名就,歸來時候,天下誰人不識君。”
韓牧野笑著將酒杯接過,湊到唇邊時候,眉頭一動,目光掃過,見木婉毫不猶豫,將杯中酒喝完。
他輕笑,也是仰頭,將酒喝下。
小桌邊,四人圍坐,喝酒說話。
不過一會,木婉臉上已經紅云沾染,目中,透出許多水汽。
“韓師兄,你這去天外不知何時歸來,不如再教我幾個曲吧”白無痕抬頭看向韓牧野,輕聲說道。
轉過頭,她看向云錦“云錦你不是也想請他給你留些詩詞批注嗎”
云錦點點頭。
韓牧野本想出聲拒絕,一旁的木婉伸出手,將韓牧野的手臂拉住。
“師兄,我想聽你作的曲子。”
她的目光之中,有著水韻在涌動。
韓牧野將她的手握住,點點頭。
片刻之后,仙舟中有悠揚琴聲響起。
琴聲之中,白無痕的輕柔歌聲仿若輕云,在大河之上慢慢彌漫飄散。
紅塵多可笑
癡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卻已無所擾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醒時對人笑
夢中全忘掉
嘆天黑得太早
來生難料
愛恨一筆勾銷
對酒當歌我只愿開心到老
風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