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旁聽的儒道學子,不一定就是天賦不行。
被青藤先生收為弟子的雍州劉永,最近就在皇城文壇嶄露頭角,好幾首詩詞都被傳唱。
敢問路在何方,路在腳下。
世界那么大,應該去看看。
人生不止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
那些玉曇花文會中流傳的話語,成為激勵無數儒道修行者走出皇城,走向各處的動力。
根據南荒和東山郡傳來消息,不少學子愿意去以自身所學,治理地方。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玉曇花文會的影響,比想象中深遠的多。
回到丹緣閣,韓牧野與木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左玉婷,并讓他們一家回去考慮。
左玉婷走出店鋪時候,有些茫然失神。
畢竟也只是個小丫頭,這一年的生活,仿佛夢境。
現在,是到了夢醒的時候了。
“師兄,翠翠才生產,我想煉制幾顆護血脈的丹藥,還有那孩子血脈力量如何激發,也需要準備丹藥。”
走到小院中,木婉低聲開口。
她研制的丹藥壓制住了胎兒的血脈力量,保住了翠翠的性命。
但現在胎兒降生,她需要再煉制出激發血脈力量的丹藥。
當然,這樣的丹藥比之前那種抑制胎兒血脈成長的丹藥容易不少。
韓牧野陪著木婉走進靜室,兩人坐下,然后很自然的點燃丹火,升起爐鼎。
韓牧野的手也悄悄的攀上木婉的腰身。
雙修煉丹,這事情他熟。
幾爐丹藥煉制耗費了兩個時辰,等木婉收了丹藥時候,已經是滿身癱軟。
轉過身,木婉咬著唇幽怨的看向韓牧野。
“師兄,你到底行不行”
韓牧野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在跳動。
當一個男人被懷疑行不行的時候,最直接的回答當然是行動。
可惜,哪怕一年時間,韓牧野自身對神獸之力已經凝念許多,依然無法自如掌控這份力量。
神獸霸下的力量,太強。
見韓牧野面上表情,木婉笑出聲來。
她輕輕湊近,然后在韓牧野耳邊低語“師兄,你前日不是問我,小白她們跟我說了什么嗎”
韓牧野點點頭。
從玉曇花文會后,白無痕和云錦倒是時不時邀請木婉和韓牧野去仙舟。
韓牧野去了,卻沒有那些船娘相陪,而是陸雨舟徐謂他們這些大儒,走的時候還得留下幾段詩文親筆。
至于木婉,每次去了都是被白無痕和云錦拉去三樓上。
只是當木婉說云錦郡主教了她舞蹈,問他要不要看時候,韓牧野就再沒有反對。
幸福,有時候來的很突然。
比如今晚。
等到第二天韓牧野日上三竿才從廂房出來時候,隔壁的南荒小店已經熱鬧起來。
不少街坊鄰居都來恭賀,紹大田咧嘴招呼。
平日跟他關系不錯的包明成和長運道人,都送來禮物。
等木婉看望過翠翠,將丹藥交給翠翠,囑咐她按照時日服用后,木婉與韓牧野一起往丹藥司去。
站在門口的紹大田激動的躬身相送。
韓牧野剛才已經告訴紹大田,他和木婉要參加丹道大會,不日就要離開丹緣閣。
他的義女會在丹緣閣住下。
對于紹大田來說,如果沒有韓牧野和木婉相助,他和翠翠根本不會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