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江口一言封神的那位
儒道大宗師牧野。
怪不得他能在春潮亭改詩。
這等儒道大修,改幾個皇城學子的詩文,不是輕而易舉
前方,秦蘇陽的聲音傳來“他要在皇城立足,賣我秦家一個人情,我自然也要受了。”
“何況他是真有這本事。”
幫秦武原灌頂突破,這是給秦家的人情。
就算秦蘇陽儒道修為通天,丹道精深,可因為丹道修行同源,便是用灌頂法子,也無法幫秦武原突破。
反倒是韓牧野那丹藥非丹的藥理,直接讓秦武原開悟。
造就一位丹道大宗師。
這人情,當真是大得很。
“那道是無晴卻有情,也是他寫的。”跟在秦蘇陽后面的秦絲雨想起玉燕湖邊那四句詩,再想起韓牧野與木婉牽手下樓樣子。
“當真是天上人間,風光占盡了”
到樓下時候,賀進走上前,輕聲稟報幾句。
秦蘇陽點點頭,淡淡道“小五你過兩日將入典籍庫的憑證送去,你記著,等那丹緣居開張時候告訴我一聲。”
秦絲雨連忙答應,然后陪著秦蘇陽回轉秦家去。
三叔成就丹道大宗師,這對秦家來說也是大事。
觀月里,還未開張的丹緣居。
紹大田擋在門口,將身后的左玉龍和翠翠護住。
他面前,站著幾位身穿綠袍的官差。
“南荒妖族,什么時候也有膽子在皇城放肆了”一位腰間掛著長刀的官差冷笑,手按在刀柄上。
“皇城規矩,我們都是遵守的,我丹緣居也有商務司發放的文書,為何不能開店”站在紹大田身后的左玉龍手中展開文書,高聲喝問。
今天他看店,整理各種貴重書卷畫冊時候,門口傳來紹大田的驚呼。
走出門就看到紹大田那南荒小吃店鋪的桌椅被掀翻。
幾位官差還將紹大田和翠翠趕出店鋪,然后又來丹緣居這邊。
領頭官差過來通報,丹緣居和南荒小吃都是未在御園街官衙申報。
沒有官衙申報的店鋪,不得開張。
不過紹大田拿出商務司的文書,讓幾位官差惱怒,卻沒有辦法。
一轉頭,官差來砸丹緣居,被紹大田死死攔住。
左玉龍雖然緊張,卻也跟紹大田一起擋在門口。
店中那些寶物哪一樣不是價值連城
要是被這些官差進來毀壞一件,那損失誰能賠得起
店鋪周圍圍攏的路人越來越多。
紹大田那南荒小吃都是吸引周圍孩童的,此時紛擾立時引來不少孩子的家中人來。
能住在中城觀月里的人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多少有些人脈。
見周圍人圍攏,那幾位官差也不敢硬沖。
“御園街官衙的人不知今日巡察是為何事本官今日休沐,若是有大事,也需要回衙門坐鎮的。”
一位中年文士懷里抱著三歲孩童,孩童手上還抓著一串糖丸。
那文士說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浩然氣涌動。
聽口氣就是官身。
“原來是包大人,”領頭官差忙拱手,苦著臉低聲道“大人,這家店鋪沒有在我御園街報備,又是聽說開丹藥鋪子。”
“大人知道的,丹藥鋪子大多是在丹坊,御園街上要開,不合規矩的。”
聽到這官差的話,包姓中年眉頭一皺,沉聲道“御園街上丹藥鋪子還少嗎”
何止不少,斜對門不遠就有兩家。
那官差也知自己的話站不住理,忙拱拱手道“大人,規矩是丹坊那邊定的,人家能得丹藥司允許,這家可不一定。”
“誰說他們就得不到丹藥司允許”外面有抱著孩子的婦人出聲。
“就是,我看他們都是正正經經的開鋪子,那虎頭小伙子也是個老實人。”有牽著小童,小童臉上還掛著淚痕的老者不滿出聲。
這些官差掀桌子可嚇了自家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