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三艘飛舟悄然離開。
飛舟日夜不停,五日之后,回歸九玄劍門。
那些精英弟子各自修整,韓牧野則是領著魯高和楊明軒回到劍閣。
柳宏林深等人與魯高他們兩年未見,自然是大擺一桌。
魯高與柳宏去外門飯堂,一路上招呼不斷。
魯高咧著嘴笑。
等他走過,有人好奇低聲道:“師兄,這瞎眼的家伙是誰,怎么跟柳宏師兄一起?”
聽到這話,身穿外門弟子青袍的青年面色一變:“混蛋,魯高師兄之名都不知?敢說魯師兄是瞎眼?”
周圍,一片嚴厲目光,讓問話的外門新弟子面色脹紅,渾身戰栗。
“魯師兄,那是劍閣守門人,是我劍門雜役之中的傳奇。”一位穿著灰袍的雜役弟子手中提著幾個包子,沉聲開口。
“魯師兄死守劍閣,雙目被刺,不退半步,此等忠勇,劍門弟子無不敬佩。”
“劍閣韓長老,那是劍道謫仙,天人般存在。”
“黃六哥,仁義傾天。”
“魯師兄,忠勇無雙。”
“還有林教頭,柳師兄……”
飯堂里,頓時一片火熱。
魯高劍閣血戰,六哥云巢嶺化魔,韓長老一人滅天魔……
那些新入門弟子雖然聽過這些故事,此時再聽,依然熱血沸騰。
“真想去劍閣看看啊……”一位新弟子將面前的饅頭用力搓揉,低聲開口。
“去劍閣?”他對面的外門弟子笑一聲:“行,成為外門前百,去劍閣領劍,說不定還能得韓長老指點,一飛沖天。”
外門前一百。
那些新弟子眼中,有火苗升騰。
隨著劍門精英歸來,本來沉寂的九玄山,頓時熱鬧起來。
內門,外門,各種傳說,讓人振奮。
“聽說沒有,內門三十七陶世河師兄,修為竟然突地境,劍術分化一絲劍意了。”有人激動沖到外門傳法堂,將得到的消息講出來。
“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陶師兄的胞弟同拜在木脈青藤齋門下,自然知道。”說話之人面上全是傲然神色。
這惹來一片羨慕眼神。
“大消息,內門第十,緣木求魚鶴軒啟師兄,晉升嫡傳!”
一座演法樓中,有人狂吼出聲。
“嫡傳!”
“怎么可能是嫡傳?內門不是要先做真傳的嗎?”
“不會吧,宗門已經將盡三年沒有收錄嫡傳,上一位還是劍閣韓長老吧?”
一片議論聲在演法樓中響起。
宗門嫡傳,近來確實是缺損嚴重,可也不是說補充就補充吧?
“真的,緣木求魚鶴軒啟師兄在內門演武堂出劍,一劍敗三位劍門啟神執事長老,木脈太上長老張志和,親自收徒。”
話音落下,演法樓中,一片寂靜。
一劍敗三位劍門啟神長老!
此等人物戰力,當然有資格成為嫡傳!
“我劍門,要大興了嗎……”
許久之后,有人低語出聲。
九玄山山巔,此時的大殿之中,一位位長老端坐。
韓牧野坐在當初他列席的席位上,但,今日沒有了同樣列席的唐遲。
大殿中央,數百位劍門精英躬身侍立,肅穆等待。
片刻之后,身穿紫色長袍的拓跋成,滿頭銀發的宗主金澤走進大殿,踏上高座。
金澤擺擺手,拓跋成微一點頭,上前一步。
“兩年磨劍,你們的劍,夠利了嗎?”
他的聲音冷漠,透著屬于大修士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