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好好聽啊……”立在岸邊,檀檀的眼中透出迷離。
“還有,她們的衣裙,好漂亮。”
前方游船上,那鶯鶯燕燕,衣袂飄飄,如凌波踏水之仙。
“若是外人,我領著去我富錦商行的游船便是。”廖晨看向韓牧野笑著道:“韓兄你來,我陪你去云錦仙舟。”
他伸手,指向遠隔十里依然清晰可見的高大樓船。
“這可是錦川鎮西王府的產業,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見云錦郡主獻舞。”
“云錦郡主,可是錦川第一美人。”
中州有皇朝,自然也有皇族帝王。
只是這凡俗世界的皇權都在文相和武侯手上執掌,千秋萬載,帝王輪換無數,文相還是文相,武侯還是武侯。
世間修行者,根本沒多少人知道今年誰做了皇帝。
雖說皇族無權,但富貴榮華還是不缺。
不但皇城中有皇族宮殿,各郡也有鎮守的王族府邸。
蜀西郡鎮西王府,鎮守蜀西已經三千年,此代鎮西王秦勇,五十年前繼任。
只是鎮西王熱衷修行,對世間繁華不太看重。
倒是其掌上明珠云錦郡主秦紫煙,經營云錦仙舟,聚攏財富,在這錦川河上,無人能比。
“云錦郡主最是敬慕儒道才學英杰,當年還專程拜訪過東方先生。”
“韓兄,若是有好詩詞,待會可不要藏著掖著。”
“若是能得云錦郡主垂青,往后榮華似錦,也不需要辛苦做這些生意了。”
坐上攬客的輕舟,廖晨低聲開口。
將吃軟飯說的這般清淡的,這廖晨真不愧是商道出身。
小舟上除了韓牧野他們四人,還有廖晨帶的兩個隨從。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一位中年文士。
兩人都是富錦商行中的老人,既是給廖晨做護衛,又是幫他料理雜事。
小舟輕搖,不過片刻便到了那百丈長的云錦仙舟近前。
“倒是真不愧仙舟之名,靈通木為船身,紫云金為船骨,這仙舟,堪比法寶了。”
抬頭看著百丈仙舟,韓牧野輕聲開口。
不是堪比法寶,是這根本就是一艘法寶級別的飛舟!
如此寶物,拿來做待客的游船,這云錦郡主還真是豪富。
“韓兄好見識啊,”廖晨轉過頭,一臉好奇道:“想不到你對這修行靈物也有研究?”
儒道修行者大多是那種清修苦讀的,韓牧野能一邊游歷一邊做生意廖晨已經感覺難得。
沒想到韓牧野對修行靈物都有了解。
果然,這位韓牧公子的出身,絕非等閑。
韓牧野笑了笑沒說話。
留空間遐想是最好的應對。
登上十丈高的甲板,仙舟廣闊如同陸地,其上繁花靈植,紅綠交織,光暈閃動。
在韓牧野看來,這隨意摘的一朵花,都夠西疆那些散修花銷一年。
真是仙舟。
站在甲板上遠眺,碧波蕩漾,仙氣彌漫,錦川河風光風光,盡收眼底。
“真漂亮……”檀檀立在船頭,看的癡了。
連林深和孔朝德都有些失神。
“韓兄,這錦川景致如何?”廖晨笑著看向韓牧野。
“物華天寶,錦上之城。”韓牧野點點頭。
這便是紅塵。
他的神藏之中,金色的紅塵咒震蕩,浩然氣翻涌,似乎要透出體外。
“好詞句啊!”廖晨眼睛一亮,低呼出聲。
“十七公子,竟是十七公子來了。”香風撲面,一隊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迎上來。
廖晨笑著轉頭高聲道:“云錦郡主今日可會獻舞?”
聽到他的話,那迎上來的粉衣女子輕笑,伸手搭住廖晨的手臂:“十七公子,郡主會不會獻舞,還要看今日船上有沒有能打動她的好詩詞啊。”
廖晨點點頭,滿臉笑意看著韓牧野:“韓兄,今日能不能見錦川第一美人那只應天上有的霓裳羽衣舞,就看你了。”
韓牧野還未開口,不遠處傳來一聲冷哼:“可笑,真當什么人都能見我姐姐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