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再強三分,也無力斬龍。
不只是王蕩,周圍人都是搖頭輕嘆。
這一劍的時機,差太多。
“刺啦——”
劍光成風,與錦鯉一撞而過。
錦鯉身形被劈開,化為虛無水汽。
王蕩面上一呆。
任遠歌也是神色茫然,只來得及隨手揮舞一下,劍光化為一根青藤,抽在王蕩胸口,將其衣衫上抽出一條口子。
一劍之后,滿場茫然。
“怎么會……”
王蕩看胸口那被抽破的衣衫,一臉不敢置信。
自己的劍術,怎么被破了?
山門外,那些弟子長老,都是一臉迷茫。
明顯處于頹勢的任遠歌能一劍勝出?
那逆勢擊水的化龍錦鯉,被一劍斬破?
難道,東海劍客,是花架子?
“王師兄,獨木成林,那劍招之中,借不來力的。”
就在此時,站在楊紹身側的徐瑩忽然出聲。
劍招之中借不了力!
王蕩面上一白,瞪大眼睛!
獨木成林,看似堅挺,其實是獨木難支!
如果剛才那一劍,自己要是直接出手破開成林防御,此時對方已經敗了。
可是,自己想著借力破其劍術,卻只借一木之力。
一木,能有多少力氣?
錦鯉看似化龍,不過是借了對方那成林的迷幻之力而已。
“我敗了……”
王蕩仿佛渾身力氣被抽空,輕嘆低語。
面色依舊茫然的任遠歌拱拱手,緩步退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贏了。
但是,剛才那兩招,他感覺自己對自己的劍術,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掌握!
“木脈劍術多是能克制水脈,這樣,你可以試試其他幾脈。”韓牧野的聲音再次響起。
試?
真試?
王蕩抬起頭。
黑須老者皺眉,看向九玄劍門山門處那些弟子。
這些人真的普通。
放開來戰,全上王蕩也能壓下。
剛才那任遠歌能贏王蕩,有韓牧野指點原因,也有運氣成分。
自家宗門弟子的戰力,他清楚。
轉頭看看王蕩,老者沉聲道:“再戰一場。”
再戰。
王蕩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往前走去。
劍修,當百折不撓。
一步踏出,他身上劍意再次蓬勃。
勝敗只是常事,劍修的劍,不在勝負,只在生死。
“他。”
王蕩伸手指向一位身穿白衣的九玄劍門弟子。
那弟子大步走出,身上劍氣升騰,已到筑基巔峰。
走上前,他抬手道:“九玄劍門弟子齊濤,見過道友。”
頓了頓,齊濤又道:“我修的是火脈劍術。”
說完,他轉頭看向韓牧野:“韓師兄,我該如何應敵?”
齊濤。
凌絕宗長老齊道遠之子。
一身風屬劍術不凡,又拜在火脈蘇元座下,修風火相合的劍術。
九玄劍門中,齊濤沒有什么名聲。
畢竟他才來不久,還是外宗投奔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