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宿山道宗的張陽余,你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中年劍修將短劍捏著,看向韓牧野。
韓牧野點點頭道:“原來是張前輩。”
張陽余,西疆有個有趣名號,張養魚。
他手中有數柄短劍,劍術手段乃是以飛劍幻化,劍起之時身周劍光如游魚。
這手段在韓牧野看來,更像是劍丸。
張陽余修為已經是金丹八重,劍術高絕,在西疆算是有名劍修。
他背后的宿山道宗,實力不凡,只在九派之下。
“你的劍術天賦極強,又是坐鎮劍閣,定然是有著許多外人不知的隱藏手段。”張陽余目光從韓牧野身后掃過,輕聲道。
隱藏手段?
是說,化為清風的大巖道人?
大巖道人沒有開口。
他覺得,自己恐怕還沒有資格算是韓牧野的隱藏手段。
“前輩來尋我,不會就為探我的底吧?”韓牧野一邊輕笑出聲,一邊將一個小葫蘆拿出來。
這葫蘆里裝的是傷心酒,是李三臨走時候,告訴韓牧野釀酒方子,讓他自己釀造的。
味道還是那個味道,也能熬煉劍氣。
只是沒有了李三和陸十他們在,也沒有了黃老六和高小玄這些家伙,酒,沒有了當初滋味。
韓牧野現在很少再喝這酒了。
輕抿一口酒,他將小葫蘆裝回懷里。
“呵呵,我來見你,是想與你合作,共謀九派排名之事。”張陽余看著韓牧野,笑一聲,然后手中短劍閃爍靈光。
“不過我更對你的劍道修為感興趣。”
話音落,劍光起。
那短劍只隔著三尺空間,瞬間刺向韓牧野的脖頸。
這一劍如果刺到,定然是直接穿透脖頸。
只是劍光才起,張陽余身形已經一動,退出丈外。
他背后,紫炎劍帶著暗淡的紫色流光,差點將他刺穿。
“好手段。”張陽余低喝,抬手一招,九柄短劍列成一列,劍光映這篝火,將火焰中的燥熱都壓下。
韓牧野沒有等他動手,紫炎劍已經化為弦月,劃出一道弧形。
“當——”
一柄短劍擋住紫炎劍。
只是兩劍才一觸,張陽余面色微變,又一柄短劍飛出,擋在另一邊。
“刺啦——”
斜飛的紫炎劍出現在那短劍的一側,劃過去。
這一刻,紫炎劍仿佛活過來的流星,在張陽余身周跳躍。
“好劍術!”
張陽余雙目中爆出精光,盯著短劍沉聲道:“你的下弦劍術,比月華劍宗長老使的還純熟。”
“此等天賦,實在可怕。”
他一邊說話,身周劍并不閑著。
一柄柄短劍與紫炎劍撞擊,將紫炎劍撞開身周一丈。
到此時,他方才舒一口氣,輕笑道:“我宿山道宗的劍術與月華劍宗相比,并不差多少。”
“以此劍術——”
他話沒說完,韓牧野忽然出聲:“誰說我用的是月華劍宗的劍術?”
不是月華劍宗劍術?
張陽余一愣。
自己擅使飛劍,還是九柄飛劍齊出。
韓牧野也用飛劍與自己比斗,可見其是個無比驕傲的人。
越是這樣驕傲的人,越不會說謊。
沒必要。
韓牧野說不是月華劍宗劍術,那就一定不是。
想到此處,張陽余忽然面色大變。
自己使的是劍丸御使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