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在這樣強者面前,跑,那是嫌死的不夠快。
反過來,求饒才是最好的選擇。
“往后這烈陽宮舊址,就是我九玄劍門之地,外人不得再來。”
韓牧野雙目之中透出清冷,淡淡道:“聽明白了嗎?”
沒聽明白的是傻子。
這時候犟的,是驢。
“明白明白,我們這就離開。”
“韓謫仙放心,此地往后是九玄劍門地盤,我們再不來。”
所有人慌忙退后,然后撒腿就跑。
本來韓牧野不愿暴露身份。
但往后要用此地空間通道,頻繁往來,不如直接將此地占據。
今日他亮了名號,就是想看看,有誰來與九玄劍門搶此地。
西疆,除了那幾個宗門,都不敢吧?
只是今日他亮了名號,回九玄山,恐怕會有一路截殺。
截殺就截殺,西疆之地,那幾位不親自來,誰還能殺得了他不成?
韓牧野沒有第一時間離去,而是領著趙云龍在烈陽宮舊地轉一圈。
畢竟這位是烈陽宮的鎮派法寶,讓他緬懷一番也好。
“主人,你是不是缺一尊丹鼎?”兜轉一圈,站在一座大殿廢墟之上,趙云龍面上閃過一絲緬懷,低聲開口。
他和大巖道人都是看到韓牧野煉丹,又看到他丹爐碎了。
韓牧野點點頭,苦笑道:“我煉丹之法與別人不同,很費丹爐。”
確實,沒有多少丹爐能頂得住他那樣劍氣灌注。
“其實,烈陽宮有一尊丹爐,應該還在。”趙云龍看向韓牧野,低聲開口。
丹爐?
“那丹爐品級很高。”趙云龍面上露出復雜之色:“就是當初宮主煉丹的道元鼎。”
烈陽宮的丹道傳承極為高深,門中丹道修行者很多。
數千年前,其宮主也是丹道大修。
當初,就是因為煉制一顆上等丹藥,引來地火噴發,宗門大陣損毀,才不得不打開通往界外通道,結果引來災難。
韓牧野正缺丹爐,便是不缺,也想見識一下趙云龍口中所說的道元鼎是什么模樣。
趙云龍引著韓牧野,穿過一座破敗大殿,從焚毀的巨大坑道往下行。
越往下,火焰灼燒痕跡越明顯。
周圍的空氣也越發灼熱。
到地下百丈處,那熱浪翻滾,已經難以抵擋。
云龍劍化為一條云龍,將韓牧野身周護住,才保著他前行。
這樣地方,就算是地境前來,也只能乖乖退走。
沒有半步天境,進不來。
再往下千丈,四周火焰繚繞。
一片翻騰的熔巖大湖,無邊無際。
這里,方圓萬里應該都是這樣的熔巖。
“趙云龍,這地方,能尋到那道元鼎?”
這萬里熔巖大湖,便是天境來了也要頭疼,怎么可能尋到一尊丹鼎?
聽到韓牧野的話,纏繞在他身周的云龍出聲道:“主人放心,我與道元鼎之間有感應,我來召喚他。”
說完,云龍身軀震蕩,渾身散發一道道云氣。
這云氣瞬間被熔巖大湖中的火焰灼燒干凈。
云龍不斷震動,更多的云氣散發出去。
半日之后,巖漿翻滾,轟鳴聲如雷而來。
“咚——”
“咚——”
好似大鼓震動,一尊百丈大鼎緩緩露出巖漿。
這大鼎滿身都是火紅巖漿,三足雙耳,其上道道靈紋閃耀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