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要是不重視機緣,那修行道路定然是走不遠的。
“走了,我領你們去尋火源宮。”
看著韓牧野離去,魯高一聲低喝,身上劍光涌動,大步往前走去。
邵游孫身形如風,跟在他身后。
段延吉等人連忙跟上。
那些被解救的修行者,相互攙扶,大隊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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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之后。
韓牧野盤坐在一處石崖之下,他身側,是身形虛幻的大巖道人。
“你真要去尋火髓靈晶?”
大巖道人看著韓牧野,低聲道:“那等寶物,你取走之后,恐怕會引來半步天境的追殺。”
這是肯定的。
兩位半步天境坐鎮,卻被偷家的話,不追殺韓牧野到死才怪。
“怎么,你怕?”韓牧野輕笑一聲,將背后的劍匣放在膝上,將紫炎劍和青冥劍拿出,輕輕擦拭。
劍器在手,韓牧野面上神情肅穆,完全變了模樣。
見他如此,大巖道人微微點頭。
劍修,對待自己的劍器,就該這般鄭重。
這是對劍器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轟——”
遠處,一聲轟響,天崩地裂的震動傳來。
韓牧野背后的山崖,碎石飛散掉落。
“什么人,偷我縹緲道宗的火髓礦,找死嗎?”
一道高喝聲傳來。
然后,又是一聲比之前更響的轟鳴。
“呵呵,不過如此。”
陶然老祖的聲音,隔著百里,都能讓人聽出其中的輕視與不屑。
此等嘲諷,堪稱霸絕。
“轟——”
又是一聲響,然后有劍吟聲起。
“縹緲道宗的金丹巔峰,就這點本事?”
“不過爾爾,老夫今日斬你如屠狗。”
“莫急,今日老夫必斬你。”
陶然老祖的高喝,真是能讓他對手暴走。
百里之外的韓牧野聽了,都有上前一戰的沖動。
“轟——”
震響聲傳來,夾雜著陶然老祖的狂笑。
“岳師兄,還請出手助我——”
另一道聲音透著急切與憤怒。
然后轟鳴之聲如連綿炸雷,響徹天地。
“老夫以一敵二,也能勝你們!”
“縹緲道宗的金丹,呸——”
“就憑你們也想留下老夫?滾開——”
轟鳴聲與喝罵聲一起,慢慢向著遠處去。
盤坐的韓牧野站起身,將劍匣背好,然后身形一動飛上石崖,身形如同雄鷹,往遠處掠去。
大巖道人搖搖頭,跟在他身后,化為一道清風。
百里之地,瞬息而至。
火髓礦礦場,是一片遠看如同晶瑩紅玉雕琢的山脈。
山脈之前的平坦空地上,有一個個礦洞。
此時,這山脈前一片狼藉,好像飆風肆虐之后。
韓牧野身形閃爍之間,已經穿入一條礦洞。
這礦洞深邃,石壁上全是火紅的靈光閃耀。
火髓石礦脈,當中有熾烈的火屬靈氣肆虐。
穿行百丈,韓牧野眉頭皺起。
一位肩頭琵琶骨被黝黑鎖鏈鎖住的青年,倒臥在地,身上有傷痕交錯,致命傷是胸腹之間貫穿。
青年背上還背著個竹簍,其中散落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