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靈力的比拼,并未進行多久。
狼是冷靜而智慧的生物,在發現扈輕身上的靈力并未如它們所想的一般變弱,而這個修士也并沒有如其他別的修士那樣拿出諸多它們妖獸使用不了的手段時,它們立即又改變了策略。
狼甲這是個窮人,沒有符箓陣法。上吧。
狼乙不能單打獨斗,大家一起上撕了她。
狼丙不給她喘息之機。
狼丁偷襲嗝。
狼丁被從地底偷襲的白吻割斷了脖子。
偷襲的白吻像極了蟄伏的毒蛇,它是冰冷的器,風狼靈敏的嗅覺對它并不起作用。細溜長的身軀在土石下面滑行并不能露出痕跡來,即便被狼爪按住,它也能一扭身滑出去。
孱鳴這本命器怎么是刺客的路子
眾狼壓低、縱起,先后相隔不到一秒的跳向中央被風固定住身形的扈輕。
扈輕并未躲避,靈力灌注到雙手長出薄尖刀片的形狀,無形刀片從指骨間探出,三片前探,這是來自某大電影的靈感。手臂到手肘也凝出魚鰭樣的靈力利刃來。
風狼壓頭,前爪先至。扈輕胳膊擋在身前,曲腿上前一步,胳膊斜揮,小臂上的魚鰭利刃從下向上切。風狼黑色爪子在她臉前頓住、跌下。
揮出去的胳膊斜向下揮,風狼無法收勢的身軀撞來,粗壯的脖子劃過拳頭上伸出的靈力利刃。
滾燙的血噴濺扈輕一頭一臉,她舔了舔唇,腥味中品到一絲甜。
這只狼尸尚未落地,扈輕已經帶著它的血轉身迎上第二只。
第一只狼攻擊的是她的頭部,第二只狼卻壓低身軀瞄準她的雙腿。扈輕冷笑跳起,在第二只狼撲空抬頭的時候,一拳砸下,靈力利刃從它眼眶直入腦袋深處。
卒。
孱鳴怎么就跟腦袋過不去
扈輕殺喪尸習慣了,弄掉腦袋才算死。
第三只風狼已高撲上來,從后面壓蓋而來。扈輕來不及轉身,扶著第二只狼的大腦袋,一腿向后高高甩出,踹,一記驢踢把它送了回去。
風狼嘭的砸落,激起一片灰塵飛騰,嗷嗚一叫,疼死它的小心肝了。這人真是人
孱鳴挑眉,還是體修這樣的巨力跟她外形非常不搭呀,但,跟脾氣好搭。
接連斬殺十幾頭狼,扈輕越殺越有精神,越來越靈活越來越快,她看著風狼的眼神比風狼看她的還綠。
孱鳴瞇了瞇眼,這不對,這不是發泄,這是享受吧她在享受殺戮
真的要入魔要不要出手打昏過去算了。
看著下頭越殺越上頭的扈輕,孱鳴選擇再觀望觀望。
狼群被扈輕和白吻殺戮過半,忽然一聲長長狼嚎響徹,周圍山林里微弱的動靜驟然消失,狼群騷亂起來,群狼興奮,交頭接耳,投向扈輕的眼神全都透著殘忍的興奮。
扈輕心一沉,狼王竟是沒在嗎現在,狼王要回來了
孱鳴往遠處望了一眼,月光下一只銀色的巨狼踩著樹干向這邊矯健若游龍的而來。
低頭看扈輕,還要不要戰
扈輕已經被狼血染成紅人,她舔唇,血下唇的顏色更紅。
來都來了,怎能不帶一張最好的狼皮回去呢
啊,這個時候,如果是好大兒在,他都不會讓自己出手就能將所有狼皮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