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傳訊玉,霜華眼神里全是戰意“聽到了我們已經落人一步。你們倆個,就是太乖。金信和蕭謳肯定沒和他們師傅商量直接去刺殺。你們怎么這么沒有自己的主張。”
蘭玖看冷偌咱家師傅如此內卷嗎
冷偌師傅最近太閑了。
霜華“宗主肯定調更多人守著賀青蘭。現在,不是你們幾個賭氣,是咱們和主峰的比賽。”
冷偌臉皮一抽,怎么就成了內部競爭
霜華“你們兩個加起來,怎么也要比他們各自成兵強吧。”
站起來“放手做,不要怕,炸了內獄有我兜著。”
就差說一句敢輸給別人就別回來了。
林隱和狄原去領人,對著人家守衛堂說盡好話,領著人走。
路上金信和蕭謳誰也不看誰一眼,都冷著臉。
看得兩人驚奇,問了誰也不開口。
喲,鬧別扭了,開天辟地頭一遭啊。
各回各家,各訓各徒。
撬開各自徒弟的嘴后兩家師傅的反應一模一樣“扈暖厲害了,把你們都比過了。”
可見做師傅的都有一顆內卷的心。
便是喬渝,心里也是偷著喜滋滋,不聲不響做大事,果然自家徒弟最好。
金信說“這么好玩的事不帶我,我也不帶他們。”
蕭謳說“第一道防線都沒混進去,我不信他們誰能成。”
林隱和狄原誰也沒責怪,只說既然你們想做那就去做吧,沒道理在自個兒的家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年輕人有想法趁早實施,莫待白頭。
玉留涯特意讓人將賀青蘭單獨關在一片單獨的區域,免得幾個小的禍禍起來連累別的關押人員。
對,別的關押人員,這么大宗門,上上下下幾十萬口子,肯定有犯錯被罰的。內獄關的都是犯了不大不小錯的,關幾天就放出去了。至于說犯下重大錯誤的,后山有絕地。
賀青蘭可沒有資格去絕地,隨隨便便往內獄一丟,等著萋風谷來贖人。
萋風谷沒動作前,不如拿來讓自家弟子練練手。
護衛堂分明是拿我們練手。
三伙人,一天三次的往那里跑,硬闖暗渡,護衛堂全當樂子看。
扈暖沒去。
溫傳將她落在客棧的陣盤長劍暗器箭支一個不落的帶回來還給她,叮囑“這些能代表你身份的東西,最好不要落在別人手中。”
扈暖說“溫傳師兄,你現在看著像是和我一伙了。”
溫傳微微一愣,有些苦笑又有些自責“嗯,是師兄不會處理,讓你受委屈了。”
扈暖搖頭“我沒委屈,只是沒見過這么傻乎乎的師兄。我以為所有的師兄都像大師兄和二師兄一樣聰明。溫傳師兄,咱們以前都沒見過幾面呢。你還是多在家里呆一呆吧,外頭的人都很傻所以你才傻嗎”
溫傳“”
他極力微笑“不是,是我太傻,你可別因為師兄傻就小看別人,外頭的人很危險的。”
扈暖昂的一聲,雖然沒說話,可臉上明晃晃的外面的人危險,你很傻,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溫傳飛著逃跑了。現在的小姑娘都這么犀利嗎
喬渝走出來,看看桌子上的東西“不討厭溫傳了”
扈暖哎呀一聲“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聰明的,我們要包容。”
喬渝無語,你可真自信。
其實他聽見過的,朝華宗里有些不和諧的聲音,說扈暖是個半傻。
氣當然是氣的,想把那些人揪出來狠狠打,可看著自家安安靜靜的徒弟,喬渝又覺得去計較反而坐實了那些話。
自家徒弟傻嗎當然不是。不與庸俗者同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