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是幻聽嗎?
難道是自己太想念他了?
陳安琪終于動了動,慢慢的抬起頭,當她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臉龐后,滿是死灰的眼神里,終于閃過一道光彩。
但隨即,她的表情一暗。
然后,她在周毅的注視下,抬手掐在了自己胳膊上。
很疼!
不是在做夢。
她重新抬頭,當她再次看到熟悉的身影后,整個人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快速站起來后,看著周毅的眼神滿是難以置信。
然后。
她的視線變得模糊。
眼睛里霧氣升騰,短短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大滴大滴的眼淚便涌了出來。
周毅心里一嘆,伸手把她從單人床上抱下來,并且輕輕把她擁入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聲說道:“沒事了,現在我就可以把你帶走,至于殺人的事情,會有人善后的。”
“嗚……”
陳安琪反手抱住周毅,在極大的委屈之中嚎啕大哭。
她沒想殺人。
只是恨極了那個想要對她用強的男人,所以才不管不顧地狠狠砸了對方一拳。
誰知道,對方竟然那么差勁。
只一拳。
只一拳啊,對方就被她給砸死了。
這些天,她整個人惶恐不安,被關押到看守所,又被送到這里,這讓她心里充滿了絕望。
可現在。
周毅來了。
他不但來了,還告訴她可以走了,甚至連殺人的事情,都會有人善后。
這一刻。
她滿心滿眼滿腦子,都只剩下了周毅。
她覺得老天對她還是有些憐憫的,因為把周毅送到了她身邊。
周毅沒有阻止陳安琪哭泣。
對此刻的陳安琪來說,大哭一場就是最好的發泄。
終于。
陳安琪停止了哭泣,淚眼朦朧地松開周毅,然后怯怯說道:“我,我殺人了,他們真的愿意放了我嗎?”
“嗯!”周毅輕輕點頭。
“現在能走了?”陳安琪再次問道。
“走吧!”
周毅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陳安琪聞言,立即跟了上去。
囚室外面。
張滿月帶著笑意看著陳安琪,心里則暗暗有些羨慕。
她猜出來了。
陳安琪以前只是個普通人,而且還是修煉不久,她哪來的修煉功法?現在已經不言而喻了。
是周毅教她的。
也就是說,陳安琪攀上了高枝,以后有周毅庇護,她在這輩子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周……周兄弟,咱們現在去喝酒?還是?”高建瓴猶豫問道。
“現在就去吧!我和滿月從金陵趕過來,到現在都還沒吃晚飯呢!”周毅笑道。
“行,咱們走吧!”
陳安琪有些忐忑地跟在周毅身后,她看到了走廊里的一位位手持冷兵器的魁梧大漢,看到了把她帶到這里來的人。
可那些人,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冷酷。
不知是對周毅,還是對周毅身邊的中年男人,全都畢恭畢敬。
很快。
她跟著周毅坐進了一輛車里,隨著前面那輛車啟動行駛,她發現張滿月開著車跟了出去。
是的!
出去了!
陳安琪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面越來越遠的大鐵門,她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終于安定下來,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覺也在心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