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殺邪修,的確有獎勵標準。
可自己還是騰龍監察會的客卿,那是自己人啊!
周毅想明白這些,頓時暗暗苦笑。
他沒想到,自己加入騰龍監察會,好處沒得到多少,這獎勵倒是先損失了。
此刻。
匆匆趕回到金陵城的高天雄,臉黑得跟黑鍋底似的,方圓千米之內的民宅,都已經倒塌,而廝殺戰斗到最后,幾公里外都有民宅倒塌,僅僅是他一路趕過來,看到受傷或者被砸死的居民,數量都有上百人。
這事情,鬧大了。
不過,此時有隱門和藥門的人在,他只能讓手下們去救人,然后匆匆趕過來,向隱門和藥門的人道謝。
“高監察使,既然血淵的人都已經死了,那么我們就先離開了。”周毅說道。
“好!”高天雄應聲道。
“慢著……”
陳永濤仿佛看出了些什么,他的目光在周毅和梁磊身上徘徊了幾遍,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對梁磊說道:“姓梁的,你們藥門中人,不是最懂尊卑的嗎?什么時候你們藥門這些老祖都沒說話,小輩就開口做決定了?”
“我家孩子想說什么,做什么,關你屁事?”梁磊冷哼道。
“你……”陳永濤重新露出怒容。
“這位陳前輩,我家老祖今天沒找到機會出手,心里有些不痛快,所以語氣沖了點,希望您能見諒,晚輩周毅,之前和你們隱門的人打過照面。”周毅微笑抱拳,語氣非常平靜。
周毅?
陳永濤想了想,問道:“香榭蘭庭的那一位?黃海濤的好友?”
“是!”周毅點頭。
“呵呵,你還真是年輕有為啊!連梁磊這老家伙都要聽你的。”陳永濤譏笑道。
“家師楚天慧。”周毅說道。
陳永濤面色驟然一變。
藥門門主楚天慧?
他是楚天慧的親傳弟子?
這么說……
他將來極有可能會成為藥門門主?
陳永濤原本還想再冷嘲熱諷幾句,讓梁磊面子上無光,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卻讓他收斂了不少。
他隱門和藥門,以前向來是河水不犯井水。
甚至!
為了從藥門采購大量的丹藥,他們還會故作親近地攀些交情。
得罪梁磊沒事,畢竟梁磊不是煉藥師,而是藥門八脈中主殺伐的那一脈。
可周毅就不同了。
如果他將來真的成了藥門門主,自己今日如果給他難看,恐怕他以后會銘記于心,到時候隱門再想從藥門購買大量的丹藥,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
罷了!
陳永濤心底一嘆,露出幾分和善的笑容,說道:“周小哥青年才俊,藥門有福了,不過,我們對那黃海濤并無惡意,只是得知他黃家是金陵城的地頭蛇,所以想請他幫個忙,不知周小哥愿不愿意讓他來酒店見我們一面?”
“好!”
周毅痛快答應。
話都說到這份上,周毅可以肯定,他們不會對黃海濤出手。
面帶善意,心有殺機。
周毅沒有再多做停留,便與梁磊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