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毅點了點頭,又對著蕭道子叮囑道:“以后不要胡亂占卜,再被反噬的話,會給你的身體造成更嚴重的創傷。”
“是,老板。”蕭道子低眉順眼說道。
片刻后。
隨著周毅的身影進入遠處的別墅樓里,周紅葉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盤膝而坐的蕭道子,問道:“你占卜到了什么?”
“沒,沒什么?”蕭道子急忙閉上眼睛。
“蕭道子,我那親侄子涉世未深,對很多情況不了解,但你瞞不過我,天機宮的占卜之術,我還是有些了解的窺探天機,推算命理,最終會七孔流血,遭受重創,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遭受反噬,而這種反噬來源于天道。所以,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周紅葉淡漠說道。
“你……我……”蕭道子欲言又止。
“說吧!不管你占卜到了什么,我保證不會讓他知道。”周紅葉沉聲說道。
“我只看到無窮無盡的虛空里,被鮮血染紅。”蕭道子苦澀說道。
“你是說……”
“你猜得沒錯,是他,你的親侄子,我的老板周毅。”蕭道子一字一句說道。
“這說明什么?”
“他有至尊命,卻踩著血海尸山……不對,血海尸山都無法完全表達,他會成為一尊神魔,以殺證道的神魔,億萬生靈將會隕落,鮮血將會彌漫整個星空……等等,星空?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他就是……”
“說清楚。”周紅葉厲聲喝道。
“他是應劫之人。”蕭道子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嘴唇哆嗦著,顫聲繼續說道:“他若成功,囚籠可破,他若失敗,人間猶如煉獄。”
“什么囚籠?什么應劫之人?你別再跟我說這種玄玄乎乎的話,說清楚些。”周紅葉說道。
“我,噗……”蕭道子又咳出幾口鮮血,整張臉蒼白如紙,氣息也再次變得絮亂。
說不出了。
也不能再說了。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這次占卜,他最起碼損耗數十年的壽齡,如果再繼續泄露天機,恐怕他大限將至,一命嗚呼。
另外。
他還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師父,天機宮宮主前幾日仙逝,并非是壽終正寢,而是消耗所有的生命力,占卜出“應劫之人”的身份。
因為師父他,等到了。
是的!
等到了!
天機宮千年傳承,就是為了等待應劫之人。
助他打破天道鎖鏈,打破這世界囚籠,唯有這樣,天道才能釋放出一絲的仁慈,修煉者們才能夠得到一絲的機會……飛升。
夜色朦朧。
周毅披著星輝,盤膝坐在樓頂,默默修煉著。
《星辰變》這部功法極其玄妙,他每一次在深夜修煉,都仿佛能夠感應到漫天的星辰,只是他感覺自己修為低微,無法溝通那一顆顆星辰,無法更快更輕松地吸收到更多的星辰之力。
忽然!
周毅睜開了雙眼。
目光朝著別墅院門前看去,落在這家度假酒店的老板圖酷身上。
這么晚,他來做什么?
周毅微微皺眉,但還是平靜說道:“進來吧!”
圖酷聽到了周毅的聲音,他進入院落后,看著飄然而落下的周毅,畢恭畢敬說道:“老板,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覺得有可能對您有不好的影響。”
“什么消息?”
“有四艘貨船,停在了港口,夜老……也就是夜泊桑,他去見了那四艘貨船上的人,不過卻被別人給盯上了。對方正尾隨著夜泊桑,朝咱們所在的地方趕來。”圖酷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周毅皺眉問道。
“老板,塞班島的常住人口有將近六萬,而這個季節的游客,大約七八千人左右,加起來都不足七萬人,而那些常住人口里,有上千人是在為我工作,所以我在這座島上的眼線很多。”圖酷如實說道。
“厲害。”
周毅稱贊一聲,隱隱覺得自己招攬到圖酷,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
塞班島距離霧隱島不足兩百海里,也就是不足四百公里,如果想要從華夏國前往霧隱島,這塞班島就是最合適的中轉站。
以后,如果把整個塞班島的情況全部掌控,就算是在霧隱島最外圍,設置了第一道屏障。
這圖酷,有大用。
“圖酷,這是賞你的,希望你以后發展更多的眼線,最好把整個塞班島都給監控起來,有任何的異常,或者行蹤詭異的人,都及時通報給……就通報給夜泊桑吧!”周毅丟給對方一個玉瓶,平靜說道。
“是!”
圖酷恭敬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