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說著,不忘補充一句:“不過啊,這一套雖然比較缺乏品味,但從實用的角度出發的確是不二之選,應該說非常符合老一輩人的實用主義氣質,如果我有40歲,并且還一事無成的話,可能也會背個這樣的包吧。”
“呃……”
林雨萌雖然一陣無語,但內心卻也出現了認同的聲音。
主要是她找不到什么反駁張偉的話來,這大道理加分析一套一套的,把她給說楞了。
“那就是說,這次來參加招聘的,就沒有厲害的人咯?”
林雨萌感覺張偉的評價有些夸張了,這么多人來參加招聘,不可能一個有水平的律師都沒有吧?
“當然不是,你看那位!”
張偉連忙否認,并且指著一個穿條紋西裝的男人。
林雨萌順勢看過去,就看到那個男人鎮定自若的站在隊伍中,哪怕隊伍擁擠,前后的人都與他保持了差不多10-20厘米的距離。
“感覺他不一般欸,但是卻又說不上來為什么?”林雨萌下意識的說道。
“當然不一般,就不說那個用多少發膠才能固定的大背油頭了。你看他的西裝,一般條紋西裝不是初級律師能駕馭的,得是律所的領導或者說合伙人才回這樣穿搭。你再看他的氣場,和四周的人明顯不一樣,以至于前后兩邊的應聘者,都不自覺的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這都是被他的氣場所懾。”
林雨萌看著那隊伍的情況,尤其是看著那男人,對照著張偉所說,居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你說,他是什么水平?”
“他應該是一家小律所或中等律所的領導層或者合伙人,來金城估計是想要提高一下職業生涯上限吧。這個人有些水平,應該打贏過不少案子,積累了很多經驗。”
對于這個條紋西裝男,張偉的評價很中肯,甚至不惜夸了對方一句。
“哦~”
林雨萌見張偉第一次發表正面評價,接著問道:“你說氣場,這怎么看?”
“這個也很簡單,厲害的律師身上都會有一種氣勢,會在不自覺間影響四周的人,這就形成了氣場,雖然是無形之物,但卻能夠給周圍人某種感覺。”
他說著,看向林雨萌:“你覺得一個厲害的律師,打官司贏得多還是輸得多?”
“那當然是贏得多啊!”
“這不就行了,如果你天天打勝仗,那是不是走路都帶風,身上就會有一種無形的氣勢,也就是俗稱的‘常勝將軍’了。”
林雨萌一想也是,經常答應官司的人,確實走路都會飄。
“那你分析的頭頭是道,你怎么沒有呢?”
“我嗎?”
見萌妹子問到自己身上,張偉笑了笑。
“我已經鍛煉到最高境界,氣場能夠收放自如了。在外人面前我一般會主動示敵以弱,收斂氣場,讓別人誤以為我就是一個菜雞。等我需要震懾他人時,我才會放出氣場,那時候就是霸氣側漏了,一般人甚至都不敢和我對視1秒鐘!”
“對了,告訴你一句,就在前不久,我還在法庭上嚇哭過對手呢。”
“得了吧,你在吹牛!”
見張偉這么吹噓,還在法庭上嚇哭過對手,林雨萌當然是不相信的。
大家都是應屆生,剛從法學院畢業,哪有上庭的機會。
模擬法庭林雨萌也接觸過,不過都是校園里舉辦的照本宣布的庭審,也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所以她想當然的認為,張偉是吹牛逼的。
用媽媽的話說:這個小赤佬,嘴上牛逼轟轟結棍的,一旦遇到事肯定不來三了。
“嘿嘿,這件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咯!”張偉不承認,但也不否認。
“對了,對了,說了這么多其他人,你覺得我怎么樣?”
林雨萌立馬指了指自己,一臉期待的看著張偉。
你是什么水平,自己心里頭沒逼數嗎?
這句話,張偉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
難得排隊的時候,能遇到一個萌妹子可以聊天,他可不想打擊別人。
“你啊,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