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我向太子側妃行禮才對,坐吧側妃娘娘。”
古瑾兒聞言,惶恐道:“上神還是叫我瑾兒吧,不知上神找小仙有何吩咐?”
哎……
紅鄢本帶笑的臉漸漸浮上憂愁。
起身搖曳著身子走到窗前,輕聲道:“感覺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太子殿下,心里有些想念罷了。”
說著轉過身看向古瑾兒,從儲物戒里拿出了那把噬魂劍。
“這把劍一直想送給他,但就是怕他拒絕。”
“所以,我就想你能帶我送給他,但千萬別說是我送的不然肯定不會收。”
古瑾兒心里腹誹:我送還不是一樣不會收,還真是看得起我。
當然這話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還是笑臉接過噬魂劍,“好,我會想辦法送到他的手里,這么好的劍,我相信殿下一定會喜歡。”
接下來的時間里,兩人就面和心不和的寒暄起來。
無非就是說了一下天宮里的事情,還有選太子妃的情況。
天后打算等東方辰夜出關后就舉辦太子妃的選舉,已經有許多族里上報了名單。
直到一個時辰后,古瑾兒才離開了花神殿。
為了不引人懷疑,她沒有帶仙婢,而是一個人悄悄出來,再悄悄回去。
她回去后,直接來到了天后的宮里。
將那把噬魂劍交給了天后。
“母后,這噬魂劍是無意間得到的,我見這劍是神器,便想著送給殿下。”
“但母后知道,殿下要是知道我送的,肯定不會收下,就想著麻煩母后不要說是我送的。”
天后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這劍,連連點頭。
笑道:“好劍,你有心了,就按你說的,我就說是我送的,他不收也得收。”
古瑾兒聞言,笑容溫婉道:“母后說的是,畢竟您是他的母后,再怎么生您的氣,也不會太過分。”
聊了沒有多久,天后就突然嘆息起來。
“發生這么多事情后,陛下對我越來越疏遠了,甚至連我的屋子都不進。”
“禁足那段時間里,他都歇息在了狐貍精那里,那狐貍精還耀武揚威了一段時間,現在陛下是連狐貍精那里也不去了。”
“呵呵……我就說過,陛下對她只是一時新鮮,不會長久。”
她嘴里的狐貍精是一只狐仙,生得妖魅,勾上天帝后,就被天帝養在后宮做了妃子。
古瑾兒心里冷笑:陛下現在靠近你們都生不起興趣,當然不會進你們的屋了。
她慶幸,紅鄢給的情蠱比較獨特,不會像普通情蠱,除了被種了情蠱以外的女子,碰上都會心痛。
那樣很明顯就會被發現中了情蠱,而紅鄢這個就不會容易被發現。
她乖巧的堆笑安慰道:“陛下不找母后,可能是還在因為之前的生氣,俗話說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慢慢會好的。”
天后聽了她的話,心里也好受了點。
……
奇峰山兔昆境外。
大長老和二長老站在花韻韻慘不忍睹的尸體前。
白色的衣衫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半,腹部已經被攪得血肉模糊,血還在流著。
被砍斷的手掌在血水里泡著……
“蒼天啊,為何會有如此大劫?”
“韻韻,一路走好……”
大長老看見了她手里的留影石,神色哀傷道:“你是想讓我們把這個交給蕓汐嗎?”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交到她手里,讓她親眼看看惹出來的禍事!”
此刻的兩位長老是恨透了天宮的太子,也碰上了白蕓汐。
要不是白蕓汐招惹上那魔頭,安穩了上萬年的兔昆境也不會遇到今天這場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