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更擔心了。
鄭長文來東宮時,太子著急道:“我要去陸家一趟,你跟我去吧。”
“我嗎”鄭長文指著自己。
太子道:“當然。陸云鴻是我義父,他生病了我要去探望。你作為我的表弟,又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還是盡快和陸家消除芥蒂,不然的話我很能提拔你上來。”
鄭長文的臉色僵了僵,袖子里的手緊握著,嘴角卻很快勾起一絲笑容道:“好的。”
他那臉色太僵硬了,笑容硬擠也不好看,可見對陸家是十分抗拒的。
太子見狀就有些不高興了,說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凡是要為大局考量。我之前一直沒有帶你去陸家走動,也是希望你能安心讀書,現在書讀出來了,自然是要學會察言觀色,顧全大局。”
鄭長文道:“我很聽話啊,陸家那么強,我又不可能對付他們,怎么還算不顧全大局呢”
太子聽了這話,就像是聽見鄭長文在委屈求全一樣,他頓時就道:“對付意思是你將來有權了,還想去對付他們”
鄭長文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道:“怎么可能呢再說我是表哥一手提拔起來的,有沒有權還不是表哥說了算既然表哥這么在乎陸家,陸大人小小風寒都要趕去探望,那我以后機靈點,逢年過節就往陸家送點禮,也不管他們能不能看得上,腆著臉繼續走動就是了。”
“小小風寒”太子徹底怒了。
他對鄭長文道:“你是不是裝病裝多了,覺得別人都和你一樣我義父經年累月處理政事,記掛各省民生大計,熬的大夜比我還多,有時候值房的折子高得我都看不見他的身影,你竟然說小小風寒”
“行了,你不用去了。”
太子說完便甩手走了,連鄭長文叫他都沒有理會。
鄭長文看著太子離去的背影,臉色越發難看,目光陰森森地泛著寒氣。
跟著太子離開的花子墨回頭,剛好看見這一幕,目光跳動著,看起來已是被驚到了。
鄭長文卻不慌不忙地扯出一抹笑,然后還是抬步跟上。
他知道和太子的誤會不能馬上解除,以后指不定會越積越深。
當即便道:“表哥別生氣,我是聽梅興生說,高安安的酒樓被人砸了,很有可能是陸家干的,所以才”
“我以后都聽表哥的還不行嗎表哥,我真都沒有惡意的。”
鄭長文說著,語氣低了下去。
太子停住腳,疑惑地問道:“高安安的酒樓怎么回事”
鄭長文嘆道:“就是聽說,她的酒樓有人去鬧事,我和梅興生趕去的時候,已經被砸爛了許多東西了。這些事情按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畢竟這是在京城的地界上,但它就是發生了。”
太子沒好氣道:“梅興生說的他到是能耐了”
“在京城發生的又怎么樣當年高鮮險些殺了我皇家郡主不也是在京城發生的”
“難不成也要誣賴到陸家的身上”
“你以后少跟他混在一起,等李老夫人的喪事辦完,我得空還要問問他呢,梅新覺是怎么教他的竟然變得這么蠢”
鄭長文跟在太子后面,笑得一臉天真:“誰知道呢,我以后不跟他走近就是了。”
太子急著要去陸家,沒怎么看他的表情。
花子墨卻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鄭長文臉上的變化,垂下的目光里,透露出一絲冷意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