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手里的罐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顧不得,伏在桌面上痛哭起來。
一邊哭,一邊對兒子劉長武道:“我錯了,我真的做錯了,我被豬油蒙了心,我想攀比,我想出頭,我想讓世人都敬仰我”
“兒子,爹錯了,真的錯了。”
“你不要學我,永遠不要”
劉長武嘆息著,安慰他道:“沒事的,都過去了。兒子以后多努力,一定不讓您失望。”
劉青越發羞愧,哭那聲音把鄰居都震動了,還以為鄭家二老去世了,連忙遣人來問。
劉長武無奈,只好說是他爹賭錢又輸了。
鄰居:“”
而由始至終,蹲在后窗外的鄭長文,仰頭看著夜空,目光清冷,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恨意和痛苦
李老夫人是五月十九去世的,走的時候是清晨,滿京城都還在一片寂靜當中。
突然聽見報喪的人來了,錢總管連忙去回稟。
陸云鴻頓了頓,還是先去上朝。
這會皇上肯定也知道了,應該會在下朝后商量一下喪禮的事,李老夫人之前就交代過了,她要和老太師合葬,當初給老太師修墓的時候,修的也是雙墓。
果不其然,早朝匆匆就結束了。
皇上把陸云鴻、裴善留下,帶回了勤政殿去商議。
這次皇上就不出面了,由太子領著六部的官員去祭奠一下,畢竟是老太師的遺孀,總不能走得悄無聲息的。
皇上說起了梅新覺,隨即蹙著眉頭道:“梅興生還在國子監念書嗎”
陸云鴻道:“他和劉長武還在。”
鄭長文已經考取功名了,自然是要準備留用的,就和那兩人分開了。
皇上看了一眼陸云鴻道:“關于那個孩子,你有什么打算”
陸云鴻道:“他還小吧就算有打算也是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讓太子操心吧。”
皇上覺得有點不太對,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只好看向裴善呢:“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裴善道:“把鄭長文拔出來了,那兩個我到不怎么擔心。一個性子執拗,不懂得迂回,將來入仕只能考慮去都察院或者外放。另外一個就看太子殿下需要在什么地方添磚加瓦了。”
這師徒說了跟沒說一樣。
皇上懷疑他們在下套,又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套的
只好揮了揮手道:“行了,你們先回去吧。得空也去輔國公府走一趟,不管怎么說,面子要做的。”
陸云鴻和裴善頷首,一起退了出去。
皇上看著他們的離開的身影,奇怪道:“今天是不是太過安靜了”
陸云鴻竟然沒有跟他爭執
他突然有點不習慣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