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菡只覺得腦袋轟鳴一聲,她便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
還是貼身丫鬟扶著她,她才不至于被王秀嚇到,丟人現眼。
蔣夫人看她這副樣子,更加來氣,直接怒聲道“不止是我,看見的人太多了。要怪就怪你只顧著招搖過市,卻根本沒有想過,也許人家正主就跟你們在同一條街道上呢”
“你說前后腳出現在一個地方的人,怎么可能一個穿著青衣服,一個穿著藍衣服,又怎么可能一個人陪著陸夫人逛著街,另外一個卻挽著你的手呢”
“下次再想做這種栽贓嫁禍的事情,那就直接點,賴也賴在陸大人身邊,別去找個假貨出來丟人現眼了。”
鄭思菡聽見蔣夫人說得如此真實,徹底六神無主了。
她想起在狀元街遇見裴善,很顯然裴善不會一個人出來逛街的,難不成那天陸云鴻也在
那豈不是讓陸云鴻看了個正著
鄭思菡的臉火辣辣地疼,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活脫脫剝下一層皮來,所有算計都落空了,這下她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與此同時,在一旁聽了半天的李夫人總算是聽明白了。
只聽她道“怪不得呢,我家老爺還說,陸大人那么潔身自好的人,每天下值第一件事就是趕回家里陪陸夫人,怎么外面還有那么多流言蜚語原來是遭了算計”
張老夫人冷笑道“可不是嗎我家老二也說認錯人了,險些釀成誤會。”
長公主則在一旁道“以你如今的身份,配一個小秀才綽綽有余了吧你自甘下賤也要跟他在一起,還懷了孩子,怎么好意思跑到陸府門前來的”
“莫非你是想等孩子出生以后,當著我們大家的面滴血驗親”
“那你可想好了,一旦驗了不是,別說是你,就是你父親也會因為教女不嚴,誣陷朝廷命官被彈劾。”
“也幸虧你姐姐注定是當不成皇后了,否則的話你們鄭家還不上天嗎”
鄭思菡的臉灰白一片,連一絲生氣都沒有,眼睛也不像之前那樣有神,顯得慌亂無比。只見她往后退了退,一副心虛不已的樣子道“這件事跟我姐姐沒有關系”
張老夫人直接嗆道“也幸虧跟你姐姐沒有關系,否則的話,我們徐家人都可以退居金陵,一輩子不入朝堂了。”
李夫人也道“幸虧皇上圣明,不然的話,我們家老爺怕也要告老還鄉了。”
長公主道“都胡說什么一個女人而已,若不是看在太子的份上,哪會有什么位份”
“幾位都是朝廷肱骨大臣的家眷,豈能被此等小人氣傷了身體我看這件事還是交由大理寺去查吧,以免諸位大臣寒心。”
張老夫人求之不得,連忙道“殿下說的是,光天化日之下,企圖往朝廷命官的身上潑污水,這的確是要嚴懲的。”
李夫人道“主要還當著我們大家的面,好像全無顧忌似的,這也太惡劣了”
蔣夫人道“依我說,像這種不要臉的小娼婦,直接押去游街,讓滿京城的人都來看看,鄭家都養出什么貨色來了要說這世家貴族本也算是京城的臉面,出了這樣自甘下賤的女子還不嚴懲,以后還不知會將世家貴女的風氣帶成什么樣呢”
鄭思菡被嚇得一愣一愣的,她護著肚子往后退,一副驚恐的樣子道“我只是被人騙了,你們不能這樣”
長公主冷笑道“怎么,你現在懷的不是陸云鴻的種了”
鄭思菡漲紅著臉,然而因為害怕,她連忙搖了搖頭,驚懼在眼底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