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川被帶下去了,由陸云鴻的人看管。
長公主看了看四周,發現一片狼藉,就連她們乘坐的馬車上,也因為污泥而顯得臟兮兮的,其中伴隨著刀痕,可以看得出剛剛這里經歷過一場打斗。
與此同時,王秀抱上陸云鴻,毫不吝嗇地贊美道:“相公,你簡直太神了。”
“不僅救我們于危難,還這么帥!你都不知道,我剛剛看見你的時候有多震驚,你這么強大,我以后遇到什么都不怕了。”
陸云鴻很吃她這些吹捧的話,不過生怕自己會當場笑出來,他都是微微仰著下巴,緊抿著唇,給了她一個輕蔑的眼神。
王秀卻仿佛看穿一般,挽住他的手就貼了過去。
陸云鴻瞬間就破功了,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沒好氣道:“我讓你魯莽,再有下一次,看我不狠狠教訓你!”
說完,又后怕地把人摟進懷里。
才分別幾個時辰,他便覺得提心吊膽的日子實在不好過。
好在提前做了部署,一直防備著安王反撲,不然怎么會來得這么及時?
陸云鴻帶著王秀走上前,對長公主道:“此安王已經非彼“安王”,殿下有什么打算?”
長公主道:“憑他是誰,也不可能在短時間積攢這么大的勢力?”
“二十五年前,一個奶娃娃而已,眾人憑什么覺得跟著他會有前途?我不信!”
陸云鴻也不信,但事實就擺在他們的面前。
此時的王秀也幫不上什么忙,反正歷史中,除了太子死后,整個朝堂因為安王而動蕩了幾下,其他都被強權打壓。
而且順元帝是……
“遭了。”
王秀突然驚呼,她想起來了,順元帝就是今年去世的。
與此同時,陸云鴻也聽見了她的心聲。
夫妻倆都暗暗震驚,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長公主卻狐疑道:“什么?”
“你們夫妻若是知道就不要瞞我了,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本宮都會竭盡所能保全你們的。”
王秀搖頭,委婉地提醒道:“不是的,是孫院使說皇上在病中……而且今天已經見過安王了。”
長公主聽后,目光倏爾一緊,連忙吩咐道:“備馬,本宮要立即回城。”
王秀拉著陸云鴻的手道:“你送殿下先回去。”
陸云鴻并沒有應,他對長公主道:“殿下,我讓計云蔚先送你回去,我們夫妻隨后就來。”
長公主聽后,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給陸云鴻,說道:“你們進城后,先去東宮等著。”
“計云蔚!”
“人呢?”
長公主叫喊著,突然看見不遠處跑來一個穿著破爛的身影。
泥巴沾滿衣服褲子,身上血痕累累,頭發凌亂不堪,乍一看,還以為是個摔進泥溝里的瘋子。
可那人卻對著長公主笑了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殿下,我在這兒!”
長公主:“……”
事情緊急,長公主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一躍上馬。
待那馬奔向計云蔚時,她伸手,大喊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