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連忙回頭,看自己止血的手按得有點緊了,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太子問道:“你剛在看什么?”
王秀小聲道:“我聽安王說的話奇奇怪怪的,看看溫如玉有什么過人之處。”
太子見她根本沒有明白,一時間好氣又好笑。
到是長公主見那些人已經走了,直接當頭給了太子一個爆栗。
太子疼得眉頭皺了一下,哼都沒有哼一聲。
長公主越發鄙夷了,說道:“現在能忍了,那剛剛別呼痛啊!”
“你那一身的武藝白學了,虧了父皇給你找了那么多的師父,你就是這樣回報你師父的?”
“等會父皇知道你被砍傷,還不知道會心疼成什么樣?”
太子笑了笑,不以為意道:“我不這樣的話,你們的計劃即使成功了,父皇早晚也會懷疑的。”
長公主啞然,她都是猜的,都沒有明說過。
太子怎么……越發沒有顧忌了?
長公主有些不安地朝王秀看去,生怕她會難堪。
誰知道王秀只是笑了笑,抬頭時,目光顯得有些狡黠。
“對不起啊,其實我也沒有那么厭惡安王,可是……我相公就是覺得他太危險了。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太愛我了,生怕我會再受到安王的算計。”
“反正我是想清楚了,如果他因為這件事被貶的話,我是不會陪著他去的。”
真是一對好夫妻,一個敢做,一個就敢視而不見。
長公主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輕輕地嘆了口氣。
太子卻道:“那是之前,現在我受傷了,他不會被貶,你放心吧。”
王秀聞言,看了一眼太子,隨即挑明道:“殿下,您不要這般為我們收拾爛攤子了,您對我們這樣好,我們卻無以為報,心里會很不安的。”
太子看著挑明的王秀,她雖然領情,卻也是內疚的。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于是他撇開視線,目光落在長姐的身上,淡淡道:“我倒也不想自己受傷,可你們一走,長姐肯定也會跟著離開。”
“長姐一走,景煥出宮連個落腳點都沒有,那還不在東宮日日煩我?”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我只希望下一次你們夫妻權衡利弊后,記得也想一想長姐和景煥的處境,他們可不像你和陸云鴻這樣瀟灑,說貶出京城都跟游山玩水一樣自在。”
長公主:“……”不錯啊,好弟弟,借口真溜!
王秀聽后,難得愧疚地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朝長公主看去。
長公主端著,露出微微地笑。
主要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她那個傻弟弟,拉她墊背呢。
王秀卻沒有懷疑,只是一臉鄭重地道:“放心吧,不會再有下次了。”
長公主:“……”哎!
什么姐弟情深?背鍋的時候是的!
不過姐妹情深,這倒是真的!
長公主幫王秀捋了捋頭發,順便不忘瞪了太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