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眾所周知,我三弟就徐瀟一個兒子,早就扶靈回金陵去了,根本就不在京城。”
安王嗤笑道:“你想阻止我,看來你也投靠陸云鴻了,你們徐家果然跟陸云鴻狼狽為奸!”
徐敏氣得夠嗆,直接罵道:“荒唐!”
“王爺也太不成體統了!”
安王冷笑一聲,根本不為所動,他是王爺,徐敏就是氣死了也拿他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臉色鐵青的徐敦一把扯過二弟徐敏,直接怒道:“你讓他查,查個清清楚楚,也顯得日后瀟兒被人議論。”
徐敏憤懣道:“可這是不可能的事!”
梅太傅和計向榮連忙拉住他們兄弟倆,并輕言細語地安慰道:“可不是嗎?”
然而問題是……現在的安王腦子不太正常啊,這個爭論是沒有結果的。
梅太傅朝長公主看過去,問道:“長公主殿下,您看……”
長公主看向安王,說道:“即便那個人真的徐瀟,那跟你又有什么關系呢?”
“安王,你想清楚,今天你要當街和陸云鴻搶戲子,那么明日你將會是整個皇室的恥辱!”
安王眼眸微閃,卻依舊執著道:“那陸云鴻呢?陸云鴻就沒事了?”
長公主道:“如果查出來唱戲的人是徐瀟,他在守孝期間和陸云鴻尋歡作樂,陸云鴻就有包庇他的嫌疑,他們兩個人都落不了好。”
安王得意道:“那就行了,是不是徐瀟,我今天一定要查清楚,你們誰也別想阻止我!”
安王說完,將手伸向了溫如玉。
溫如玉嚇得面色大變,一個勁地躲。
可安王怎么會是好惹的,直接踹開溫如玉身邊的人,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揉搓。
不遠處站著的眾人看著溫如玉被安王欺辱,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可他們是誰啊,又這么能為溫如玉出頭。
很快,溫如玉臉上的粉都擦掉大半了,唇瓣卻因為口脂而蹭得到處都是,看起來十分狼狽。
戲臺上的人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個別開目光。
只聽“刺啦”一聲,安王見揉搓半天還沒有搓干凈溫如玉的臉,情急之前竟然去撕溫如玉的戲袍。
溫如玉嚇得容色大變,一邊往后逃,一邊驚呼道:“救命啊,救救我……”
那聲音,與徐瀟尋常說話如出一轍。
別說是安王,就是徐敦和徐敏都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去阻止。
可他們不去還好,一去,安王就以為勝券在握,越發瘋狂了,他的手將溫如玉的衣服撕壞了,卻死死地揪著不肯放。
溫如玉跌倒,往后爬。安王就死死地摁住,再騎上去壓著,根本不給溫如玉逃離戲臺的機會。
然而他這瘋癲的一幕,在眾人的眼里,那就是在赤裸裸地欺辱溫如玉啊。
就連長公主就看得眉頭皺起,心里已經忍不住想要將安王拖下來暴打一頓。
所有戲迷更是一下子站起來,急迫地要沖上臺去。
可他們才剛一動,便聽見一聲怒吼:“趙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