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王秀并沒有冷著他,洗漱以后就上床挨著他躺下,緊接著手從腰上滑過,從后面摟著他睡覺了。
她的臉貼在他的脊背上,呼出的氣息癢癢的,陸云鴻跟自己說再堅持堅持,說不定能聽見王秀的心聲呢?
誰知道等了一會卻什么都沒有聽見,他終是按捺不住,轉頭一把就將人給摟進懷里來。
王秀也絲毫沒有覺得意外,她覺得這是老夫老妻的默契了,還問陸云鴻道:“承熙睡著了嗎?被子蓋好沒有?”
陸云鴻有些委屈地蹭了蹭,然后才回道:“他早就睡著了,我給他蓋他自己的被子,晚上我們翻身也不怕冷著他。”
王秀低低地笑出聲來,伸手繞到陸云鴻的后背,抱著他的腦袋道:“我不回來你是不是也睡不著?”
陸云鴻道:“你還說!要不是今晚莊嬤嬤攔著我,明天我還怎么見岳母大人?”
王秀冷哼道:“你要追根究底的話,那你今晚怕是睡不了床了。”
陸云鴻瞬間就沉默了,一句話也不說。
王秀打了個哈欠,伸手摟著他,淡淡道:“睡吧。”
沒有哄,也沒有問罪,眼前的平靜讓陸云鴻十分詫異,但他心里卻騰升起一股新奇的愉悅,好像打開了夫妻間另外一種相處方式。
原來不吵不鬧,平靜地接受著對方的所作所為,在信任的基礎上,還多了一層包容。
陸云鴻握住王秀的手吻了吻,小聲地在她耳邊坦誠道:“我不想留安王這個禍害在京城過年,想要利用大慶班將他引出來鬧事,到時候皇上一定會忍無可忍地放逐他。”
王秀聽到以后,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她下一句卻是:“溫如玉是徐瀟吧?”
“他的真實身份是安王的探子對嗎?”
陸云鴻沒有想到,她原來早就洞悉了整件事。
他一時愣住,久久無聲。
下一瞬,王秀一巴掌蓋在他的臉上,強迫性的語氣說道:“睡覺,別想了。”
陸云鴻眨著眼睛,從指縫里看到外面的光,不是很暗,朦朧的視線里全是光影。
他突然道:“媳婦,你這樣我很慌!”
下一瞬,王秀解開他的腰帶問道:“還慌嗎?”
陸云鴻腰間滑進一只暖呼呼的手,游移之處,炙熱燎原。
于是他擺了個大字,一邊敞開衣襟,一邊說道:“我就說你怎么會放過我?”
“來吧,我準備好了!”
王秀:“……”!?
……
楊老夫人在陸家住一晚就回去了,女兒回京這一年她算是看明白了,女婿根本就不是女兒的對手?
真要讓她來斷家務,那就是包庇自己的女兒,順便再踩踩女婿。
問題是,她覺得自己日子久了,會忍不住同情女婿,所以還是早點回家去吧。
畢竟家里的兒子兒媳也是需要她操心的。
然而,滿京城的眼睛只看見,陸云鴻的丈母娘往陸家跑了一趟就回去了,而陸云鴻依舊我行我素,流連戲園,絲毫不知收斂。
這下連長公主也急了,跑來跟王秀提議,將那大慶班搬進浮夢園好了,也省得陸云鴻成天往外跑,惹得流言四起。
王秀跟陸云鴻提的時候,陸云鴻破天荒地答應了,不過說要再等幾天。
王秀心想,得了,時機快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