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元帝還沒有跟安王說送他去金陵的事,因為他想等安王把傷養好,以免再出什么紕漏。
于是他便故作惱怒道:“狗東西,朕是想讓你成家后好好過日子,你瞧瞧你的后院,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景輝沒有個好母親養著,能成什么氣候?”
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孫子?
安王懶懶地道:“兒臣知道了,不過兒臣現在渾身是傷,等好起來還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呢?不如……”
順元帝打斷他道:“明天你就給朕滾出宮去,別想賴在宮里不走!至于賜婚圣旨,朕回去就下!”
順元帝說完,很快就走了。
安王看著父皇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明天就要離開啊……
他還想見一見惠妃呢?這段時間他失勢,她到是會裝死,都不過來問一聲的。
想過河拆橋?她也不想想,沒有他,她那女兒還不一定能出生!
安王冷笑著,突然發現其實自己的籌碼也不少。
中午的時候,高義借著給安王送補品的機會,來見了安王一面。
他交給安王一包迷香,示意安王晚上安排周全,到時候就可以去見惠妃了。
安王把玩著手里的迷香,卻示意高義看向他的腿。
等高義看過去的一瞬間,安王“啪”地甩了高義一個響亮的耳光,并按住高義的頭道:“你最好清楚,誰才是你的主子。”
“回去告訴惠妃,今夜我要見她!”
安王說完,狠狠地推了一把,高義瞬間就被摔在地上。
這一摔,高義也瞬間清醒了,連忙跪下道:“王爺恕罪,剛剛是人多眼雜,所以奴才假意放肆了些。”
安王冷嗤,居高臨下地望著高義道:“你不過是我提拔上來的一條狗,你若是不聽話,我殺了便是。這宮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像你這樣的狗很多!”
高義知道安王不是說笑的,他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于是連忙磕頭道:“奴才再也不敢了,一定會盡心盡力為王爺辦事,求王爺恕罪,繞了奴才。”
安王見他還算擰得清,嫌惡道:“那你還不快滾,是要本王請你嗎?”
高義不敢再耽擱,爬起來就退了出去,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可他回到惠蘭殿,卻還是換了一副說辭。
說是安王的腿傷不便,只能請惠妃娘娘晚上過去。
惠妃自然也不想過去,大晚上的,宮妃在外走動,被發現可就沒活路了。
就在她猶豫時,高義低聲道:“聽聞皇上要給安王殿下賜婚了。”
惠妃一聽,立即感覺胸口一陣不適,忙問道:“是誰家的小姐?”
高義道:“暫時不清楚!”
惠妃冷笑,她想到了鄭思菡。
那個女人弄得宮里宮外議論紛紛,不是她還是誰?
惠妃捏了捏拳,冷冷道:“好,我今晚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