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肯定有安王的手筆,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竟然把姚玉逼成這樣。”
“算了,我看等姚玉醒來還是送他回寧波吧……”
“不可。”徐瀟直接拒絕。
只見他面露擔憂:“如果送姚玉出京,那么他在路上會發生什么就不好說了。”
王秀古怪道:“你覺得安王會對他下手?”
“可一個連進士都考不中的舉人,對安王能有什么利用價值呢?竟然能讓安王這般憤憤不平的,連活路也不給他留?”
徐瀟看向王秀,欲言又止。
陸云鴻在這里,他不敢說。
陸云鴻也看了一眼徐瀟,似笑非笑,眸色微涼。
當然這些只是表象,他真實的想法就是讓徐瀟說出來,把這件事挑明了。
那樣以后安王再想利用這件事興風作浪也不能了。
徐瀟則以為陸云鴻在暗暗威脅他,越發不敢說了。而且他隱隱感覺到,陸云鴻什么都知道,包括他具體的身份……
徐瀟越是害怕,就越不敢直視陸云鴻。
但在王秀的眼里,就只看見他低著頭,一副想說又不敢吐露實情的模樣。
于是王秀忍不住憤懣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磨磨唧唧吞吞吐吐的,我告訴你,今天要不我在,姚玉都已經死了。”
“死了你懂嗎?就是一具尸體!”
最后這句刺激到徐瀟,只見他眼眸一紅,當即就道:“當年在聚賢樓……”
王秀:“昂??”
徐瀟見王秀還不明白,心里又氣又急,還隱隱透著一絲不安,生怕自己說完陸云鴻就要滅口了。
可話都說出口了,他只得繼續艱難地說道:“聚賢樓是我開的,所以當初我看見了你……你們……”
王秀:“……”???
她轉頭,看向陸云鴻,心想:我們?
“聚賢樓在哪兒?”
“我們什么時候去過?”
“我不記得了啊!”
陸云鴻:“呵呵!”
下一瞬,王秀直接一巴掌呼過去,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并被狠狠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呵?你呵什么?你有什么可呵的?”
“是不是跟你去的,不是就閉嘴!”
“真是的,你當我是什么?”
“是你家的童養媳啊,嫁給你之前都沒有點朋友的?”
“再呵我把你整張嘴都給你打腫!!”
陸云鴻抿了抿唇,一句話多余的話都沒有了,表情也是嚴肅認真,看起來正在為姚玉的遭遇深感悲痛!
徐瀟:“……”??
王秀教訓完陸云鴻,轉頭問徐瀟道:“你直接說就行了,不用管他!”
徐瀟看了一眼陸云鴻,對方果然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也不動地聽著。
他當即道:“就是姚玉啊。”
門口,裴善默默地把腳收回去……并關了半扇門。因為他好像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但又非常想聽后續的……秘事!
徐瀟說完,心有余悸,覺得陸云鴻太慘了,他有必要為陸云鴻正名一下。
于是他裝著膽子提了一句:“不過……”
下一瞬,王秀惡狠狠地道:“不過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你看我很閑嗎?”
那怒吼的聲音嚇得徐瀟一抖!
這一瞬間,徐瀟弱弱地想,原來陸云鴻“懼內”的名聲,竟然是真實的。
他咽了咽口水,小聲地回道:“當年……你和陸大人已經成親了……”
只是陸大人不在京城而已……
徐瀟后面半句沒說,他緊抿著唇,假裝自己從此刻開始啞巴了。
王秀:“……”!!
聽說有一句植物“草”,是綠色的!
她抬頭看向陸云鴻,見對方一副清風拂面,我自清白,卻還被爆捶鍋的無辜的模樣,突然就心虛起來!!
啊呸!!
她叫什么王秀??
她叫背鍋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