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副模樣,張晨也是搖了搖頭,隨后對著杜青說道:
“杜大哥,剛剛的事情我都解決了,現在我和他手中還有這一筆交易,你能不能就這樣……”
聽著張晨的話,杜青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當下也是給了張晨一個我懂的表情,對著張晨點了點頭,向侯工說道:
“既然張小兄弟都不追究你的責任了,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見那杜青終于肯放過自己,侯工頓時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過,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杜青的話,讓侯工急忙地搖頭。
開玩笑,誰吃飽了沒事喜歡來招惹張晨?
這如果不是他不知道張晨在這里的話,他還會輕易的來招惹張晨?
既然沒什么事情的話,杜青也是讓眾人都回去了,但是他卻是留在了這里。
“杜大哥,你還有事情?”張晨看著站在原地似乎欲言又止的杜青,笑著問道。
“張小兄弟,不瞞你說,哥哥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杜青心中糾結了許久,還是決定要告訴張晨這個壞消息。
聽著杜青的話,張晨也是有些疑惑和好奇。
“杜大哥,你說說看。”
杜青沒有第一時間說,而是看了看侯工等人,將張晨拉到了一邊,語氣細微的說道:“張小兄弟,你還記得,你上次讓我去那個會所里面抓的人嗎?”
“記得啊,杜大哥,你是不是問出了什么?”
張晨見杜青提起薛濤,還以為是杜青問出了什么問題。
聽著張晨的話,杜青頓時就搖了搖頭,一臉苦笑的說道:“張小兄弟,我要說的壞消息,就和這個有關系,那人在監獄里面自殺,結果被我的那些手下給及時發現了,但是由于傷勢過重,這才考慮將他給送到醫院里。”
說到這里,杜青頓了頓,正準備說話,張晨便皺著眉頭的說道:“該不會,是在這去醫院的路上發生了什么吧?”
聽著張晨的話,杜青苦笑著點了點頭,“就是在那去醫院的路上,薛濤不翼而飛,不見了蹤影,而我當時派出去帶那薛濤去醫院的幾人全部都命喪當場,死狀極其殘忍!”
聽著杜青的話,張晨的面色漸漸地變得凝重了起來。
那薛濤是被他廢除了丹田的,絕對不可能會有能力反抗。
而造成現在的結果,那必然是有人前來劫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人,最有可能就是給薛濤這傳承的人。
聯想到這里,張晨便是可以肯定,薛濤之前和他說過的話,不一定都是真話。
至少,在張晨詢問他當時在那件富有傳承的石洞里有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他并沒有說真話!
“張小兄弟,事情就是這么一個事情,現在上頭的那些大佬們紛紛對這件事情關注得很,還讓我在一個星期之內就將那個人捉拿歸案,不然的話,后果你是知道的。”
說完這些,杜青無力地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以為這是一次晉升的好機會,但是沒想到竟然是變成了現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