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輕眉接受了他們手中的錢,鱷魚和何犸頓時就舒了一口氣。
另一邊的侯工也是將那緊緊地揪著的心給放了下來。
“張,張少,我身上的毒……”
何犸沒有忘記他身上還被張晨下了毒,面色有些期待的看著張晨。
張晨搖了搖頭,用手在何犸的身上點了點,“好了,你的毒已經是被我解開了。”
見張晨如此草率地就將自己身上的毒給解開了,何犸的面色變得怪異了起來。
這怎么看,都有些感覺是他自己被耍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給你下了毒?”
張晨看著他有些怪異的神色,對他輕笑著說道。
“不不不,我相信,我相信!”
何犸見張晨上前幾步,頓時就連連點頭。
“那張少,這誤會既然已經解除了,那我就先走了。”
見張晨不追究他們的麻煩,侯工便是想要離開這里。
聽著自家老大的話,鱷魚和何犸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眾人剛準備離開,張晨忽然說道:
“慢著!”
侯工等人有些尷尬地扭過頭,看著面前的張晨,大氣都不敢說一句。
張晨對著幾人微微一笑,說道:“之前的事情是一筆勾銷了,現在,我們來談談現在的賬吧。”
還有現在的賬?
聽著張晨的話,侯工等人頓時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張晨口中所說的現在的賬指的是什么。
見眾人疑惑,張晨便指著那些被侯工帶來的小弟拆爛的花草和那被何犸一腳踹壞了的大門,語氣緩緩地說道:“這些,還有這個,都是你們弄出來的,難道不需要賠償嗎?”
聽著張晨的話,眾人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之前不是給了你三百萬了嗎?難道這些錢都不夠賠償這些嗎?
看著他們不可置信的表情,張晨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知道他可能和葉輕眉的交集不會很大,畢竟他在金陵市,而葉輕眉在這里。
他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就要回去,所以他必須在現在,好好的敲打這些人,一來是讓他們長長記性,這二來就是給葉輕眉多弄一些錢,讓葉輕眉一家可以更輕松一些。
看著張晨的表情,侯工的心里就知道,他指定是嫌自己出的錢太少了。
一想到自己還要出更多的錢,他的嘴角不由得咧了咧。
看了看這破舊的院子,侯工頓時就想到了什么,急忙對著張晨說道:
“張少,這樣,為了表達我對葉小姐的歉意,我決定將我名下的一處房產過渡給葉小姐!”
房產?
鱷魚和何犸聽著自己老大的話,臉色都有些怪異,顯然是知道侯工所說的那處房產指的是什么。
“嗯,我覺得你說的這個房產還不錯,”張晨聽著侯工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
畢竟相比于賠錢,如果賠房子的話,還會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