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徐長青的話,公孫倩頓時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可是,畢竟徐長青是的是診斷錯誤了,也就是說,她的奶奶腦袋里確實是有些病癥的。
“張晨,你知道我奶奶得了怎么病嗎?”公孫倩直接看著張晨問道。
徐長青也是將目光看向張晨,等待著張晨的回答。
張晨看了看焦急的眾人,語氣緩了緩,說道:“老太太頭部有少量的腦出血,造成了瘀血,所以就會導致有些時候會壓迫神經,老人才會時而頭暈,時而嗜睡。”
聽著他的話,徐老摸著胡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的確,按照造成這樣的說法,腦部有腦淤血的話,就可能會造成頭暈等癥狀。
“那張晨下,現在該怎么治療呢?”公孫倩焦急地問道。
腦溢血這種事情可是大事,說不好,也是會威脅到老人生命安全的隱患。
“是啊,張小神醫,你可有能夠治療孫老太太的方法?”徐長青也是急忙問道,隨即他忽然想起來張晨之前煉制的藥丸,頓時說道:“張小神醫,不知道你之前煉制的那些藥丸對孫老太太的這個病情有沒有效果?”
張晨微微地搖了搖頭,“其實老太太的這個病并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是大腦里還有一些瘀血罷了,我等一會給老太太施針治療一下,將那些瘀血給排出來就行了。”
聽著張晨的話,徐長青的臉色頓時就震驚了。
他還沒有聽說過,靠針灸就能夠將大腦中的瘀血給排出來的。
如果是別人這樣說,他早就懶得理會了,但是現在既然是張晨,那他就不得不重視。
因為徐老認為,在張晨這里,一切皆有可能!
公孫倩一聽張晨有辦法治療,急忙說道:“張晨,既然你有辦法治好我奶奶的病,那就麻煩你幫幫我們吧。”
聽著公孫倩的話,張晨也是點了點頭,走到了孫老太太的身邊。
“老太太,接下來我要給您治療了,到時候你的頭上會有些不舒服,您忍耐一些。”
聽著張晨的話,孫老太太微微的點了點頭,現在的她,心里已經完全的相信了張晨的話。
等張晨拿出銀針的時候,一旁看戲很久的李麗汶忽然制止道:
“張晨,你確定你的手法沒問題嗎?這可是我們孫家的當家人啊!你確定你的醫術可以嗎?”
面對著李麗汶的再三阻止,就算是張晨的心中都有些不耐煩。
目光淡淡地看著李麗汶,說道:“如果我治不好老太太,我愿意拿我的命來償還!”
“呵呵,拿你的命?你的命豈是能夠和我媽相比的?”
李麗汶冷哼一聲,面色不屑的說道。
她表面上是不屑的表情,但是心中卻是慌得可以。
如果讓張晨將老太太給治好了,那她距離謀劃公孫家的財產的日程又要推遲一步。
老太太一天不死,她就無法謀權篡位。
現在本來只要等著老太太因為腦溢血去世了,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繼承一部分公孫家的財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