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這個人還有氣息!”
忽然,一位衙役沖著杜青喊道。
杜青聽聞,急忙就朝著那名衙役的方向走了過去。
“部長,我們還在他的手上發現了兇器!”
那名馭鬼使將那柄匕首用密封袋給裝好,遞到了杜青的面前。
杜青看著那柄匕首,心中頓時就舒了一口氣。
只要這些殺人的事情和張晨沒關系就行,這下他也不用在為難了。
“將他給帶到衙門里去吧。”杜青對著那名衙役說道。
“你們,在將這些人的身份給核實清楚,之后在一一向我匯報!”
說完這些之后,杜青便是離開了這里。
另一邊,停車場上,一輛車子正在此起彼伏地、有節奏地晃動著。
車內,張晨看著那面色嬌艷欲滴,趴在自己身上宛若一只八爪魚一樣的公孫倩頓時一陣無語。
他剛剛將背上的阿靜給放到車里之后,他懷中的公孫倩不知為何忽然就醒了過來。
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力氣,頓時就將張晨給撲倒在了車后座之上。
整個人直接就壓在了張晨的身上。
由于擔心反抗的話會不小心傷到公孫倩,張晨一時間只能夠任由公孫倩將他給壓在那狹小的車后座上了。
眼看著公孫倩一步步的就再次將身上的衣服給脫掉了,張晨急忙心里一驚。
單手在公孫倩的身上穴脈一點,讓公孫倩暫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隨后從身上拿出銀針,分別配合著自己的仙醫真氣緩緩地扎入公孫倩太陽穴上的幾處穴脈之中。
沒過一會,原本面色潮紅的公孫倩便是漸漸的平靜了下去。
做完這些之后,看著安靜下來的公孫倩,張晨頓時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如果這樣還不能夠將公孫倩身體里的藥效給清除的話,他也只能將公孫倩一個人丟在車上了,等她自己的藥效慢慢的消失了。
將公孫倩緩緩的放在了后座之上,張晨便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阿靜身上。
相比于公孫倩,阿靜身上受的傷似乎還要更重一些。
張晨緩緩地將阿靜的衣服掀開,看著那雪白的胸口上一道觸目驚心的長達四五厘米長的傷口,張晨頓時面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幸好阿靜是打過拳擊的,在那薛濤將匕首刺過來的一瞬間,還是下意識的將身體的重要部位給避開,這才讓那匕首是擦著心臟的邊上過去的。
不然的話,那樣的情況才讓張晨有些難辦。
當下看著阿靜的傷口,張晨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將手上的銀針再一次地扎入阿靜心臟周圍的那幾處穴脈之上。
手中的仙醫真氣緩緩的朝著銀針灌輸了進去,順著銀針,在阿靜的心臟周邊緩慢的游動著,修復這那些被刀刃劃破的組織。
如果能夠拍片子的話,那么那些醫生一定會被這一幕給震驚到。
在張晨仙醫真氣的治愈下,那些原本被刀刃切斷的組織正在慢慢地恢復著。
過了沒多久,那阿靜心臟周圍的那些被刀刃劃破的組織全部都被張晨給醫治好了。
最后張晨在拔銀針的時候,看著那阿靜雪白的心口上還留著一道四五厘米的疤痕,頓時想著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自己既然已經將里面的傷給治好了,不如就直接將這道疤痕也給她消了吧?
說著,張晨便是將手放在了阿靜的心口的那道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