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功法是你撿的?”張晨問道。
薛濤搖了搖頭,“這功法是我偶然間從那座山脈之上跌落,隨后在一處山洞里面發現的,當時這功法,就被雕刻在那山洞的墻上。”
聽著薛濤的話,張晨敏感地捕捉到了薛濤話語中的重點。
“你說,那功法被人雕刻在了墻上?”
如果是一本功法秘籍的話,張晨或許還不會如此的大驚小怪,但是這功法竟然是被人雕刻在墻上的,那就證明,雕刻這功法的,一定首先得會這功法吧?
那么結合張晨之前的猜想,那雕刻這功法的人,極有可能也是當初和他一批轉世重修的甚至是偷襲了他的人。
聽著張晨的話,薛濤頓時點了點頭,當時的這部功法,正是他在一處洞穴里發現的。
“那你當時有沒有在那洞穴里碰到過人?”
“沒有,我當時進去的時候,洞穴里就好像很久都沒人來過一樣,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的蹤跡。”
聽著薛濤的話,張晨的目光頓時微瞇了起來。
看來,這天云市他這次是非去不可了。
很顯然,那雕刻了這功法的人極有可能還活著。
而且,那人也應該是受到了極重的傷勢。
不然的話,也不會將那功法給倉促地雕刻在那洞穴的墻壁之上了。
如果那人還活著的話,與其讓他們成長了之后來找張晨的麻煩,還不如張晨自己主動出擊。
“喂,你想知道的我都和你說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說罷,薛濤頓時就一臉激動地看向張晨。
舌頭一直止不住地舔著嘴唇。
張晨的血,對于他來說誘惑力極大。
他吸食過這么多人的血,根本沒有一個人的血液能夠和面前的張晨相比的。
聽著薛濤的話,張晨便是笑著將手伸了過去。
薛濤見張晨伸手過來,頓時面色激動了起來。
可是就在張晨的手快要伸到他嘴邊的時候,方向一轉,直接斬在了他的后頸之上。
薛濤頓時兩眼一黑,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你惡不惡心啊?還想要吸我的血?”
張晨一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手中仙醫真氣涌現,一掌便是拍在了那薛濤的丹田之處。
一瞬間,一陣輕輕的碎裂聲傳來,那薛濤的內丹被張晨一掌拍得粉碎。
緊接著,張晨便是給杜青打了一個電話,將這里的事情和杜青說了一番之后,便是讓杜青過來處理這里的事情。
電話中的杜青聽著張晨的描述,頓時就急忙答應了下來,說是現在就趕過來。
做完這些之后,張晨這才緩緩地起身,朝著公孫倩和阿靜的方向走去。
等到他走到沙發邊上的時候,公孫倩和阿靜兩人都是昏迷的狀態。
阿靜或許是因為疼痛過度,這才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