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晨的話,男招待員頓時一愣,隨即他似乎是想到了之前的公孫倩的例子,便是也是對著張晨點了點頭,側身將張晨和阿靜給放了進來。
張晨見那男招待員將他們給放了進來,頓時也是一臉笑意的從口袋中拿出一沓鈔票,放進了那男招待員的口袋里。
“兄弟,你能不能告訴我,之前的那個女人去哪里了?我們也是被她邀請過來的,可是她沒有告訴我們房間號在哪里。”
聽著張晨的話,那男招待員頓時面色怪異的起來。
之前的那個女人他是知道的,孟凡已經告訴了他,是會所的老板邀請過來的,至于邀請過來做什么,不用說明他的都知道。
但是現在,面前的這一男一女竟然也是老板邀請過來的。
如果是兩個女人的話,他還不會如此詫異,但是問題是現在竟然是還有一個男人啊,這就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了。
“你們玩得這么大嗎?”男招待員輕聲說道。
聽著男招待員的話,張晨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后又恢復原樣,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鑒于剛剛張晨塞給了他小費,如此大方的模樣,那男招待員也沒有起疑心,當下便是將公孫倩之前所去的包廂告訴了張晨。
張晨謝過之后,便是拉著阿靜朝著樓上快步的走去。
“這么猴急的嗎?”那男招待員看著張晨和阿靜如此行色匆匆的模樣,頓時怪異地搖了搖頭,“果然,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張晨走到了那男招待員看不見的地方后,就松開了阿靜的手。
“小姐現在怎么樣了?”阿靜見張晨從上樓梯開始,就面色陰沉,甚至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怒意,便小心翼翼地問道。
“公孫小姐的情況也不好說,但我感覺,不是很好!”
張晨一邊按照這那男招待員給的房間號,一邊尋找著。
那男招待員剛剛的那一句話,頓時就讓張晨明白了。
公孫倩極有可能是被人騙到了這里來,至于被騙過來做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
聽著張晨的話,阿靜的面色也逐漸變得凝重。
如果公孫倩出什么意外的話,她難以想象,家中的那位會對她施以什么樣的懲罰。
很快,兩人便是按照那男招待員給的房間號,來到了房間門口。
五分鐘之前。
包間內,杜天看著那幾乎是被薛濤一刀一個地倒下的小弟,他的臉上頓時就變得慌亂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面前的看似如此瘦弱的薛濤,竟然下手如此的心狠手辣。
那近乎是刀刀致命的手法,讓杜天不由得心里一陣發寒。
這得殺過多少人,才能夠做到現在這般,殺人不眨眼?
沙發上的公孫倩早已經被面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任憑那些血水濺到了她那白晢的臉上,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杜天,謝謝你送給我的這份大禮,我很喜歡!”
看著一地的猩紅血液,薛濤的嘴里發出了宛若癲狂的笑聲。
只見他緩緩的蹲下,用手沾了沾地上的血液,隨后伸進嘴里,仿佛品嘗美食一般,陶醉地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