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佘看著面前的杜天,緩緩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似乎再次蒼老了幾歲。
“你要我做什么,說吧。”
杜天聽著余佘的話,心里也是十分的舒暢,發出了一陣舒暢的聲音。
隨即便是對著余佘說道:“不愧是余老,我就喜歡和你這種識時務的人做交易。”
余佘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看著余佘這副模樣,杜天也是毫不在意,將褲子一提,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了余佘的身邊,一臉陰笑地說道:“我需要你做的很簡單,就是想辦法將公孫倩給騙過來。”
“什么!不行!”
余佘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絕了杜天。
將公孫倩給騙過來?他還不知道杜天的小心思?
就連剛剛那個女子都長得和公孫倩一模一樣,如果他將公孫倩給騙過來了,公孫倩的下場他還不知道嗎?
見余佘直接拒絕,杜天也沒有生氣,反倒是忽然‘噢’了一聲,隨即將文件夾翻到了最后一頁,拿到了薇姿的手上,讓薇姿將最后一頁的內容給念出來。
薇姿擦了擦嘴,看著文件夾上的字,用著嬌滴滴的聲音念了出來:“我,余名保證,如果在三天之內,沒有籌夠這些錢的話,那我就自愿拿身體上的器官來抵扣!”
“停!”余佘聽到這里,頓時大驚失色地站了起來。
“怎么了?余老,有什么問題嗎?”杜天一臉冷笑著看著余佘。
“這一定是你們強迫我兒子簽的!”余佘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再蠢,也不可能簽下‘用身體上的器官來抵扣’這樣的話!
“呵呵,”杜天冷笑一聲,沒有說話,拍了拍手。
隨即,伴隨著他的拍手聲,門被從外面緩緩地打開。
兩個高大的保鏢頓時扛著一個黑色的蛇皮袋走了進來。
“丟在這里吧。”杜天隨意指了一個地方。
“嘭!”
黑色的蛇皮袋被保鏢粗暴地丟在地上,里面似乎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在杜天的示意下,那兩個保鏢緩緩地打開了黑色蛇皮袋。
只見那蛇皮袋里裝著的,是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全身是血的人。
可是余佘就是看了一眼,頓時就能夠認得出來,那人,正是他的兒子余名!
“怎么樣?余老,你現在和我談是不是被逼的,有這么重要的嗎?”
杜天一臉獰笑地看著余佘,隨即又大步的走了過去,一腳狠狠踢在了躺在地上的余名身上,惹得那余名再一次發出了慘叫聲。
聽著自己兒子發出的慘叫聲,雖然心中對兒子很是失望,但那畢竟還是自己的兒子。
“我做,我做。”
余佘說完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杜天看著那終于是妥協的余佘,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
用腳輕輕的踢了踢腳下宛若死狗一般的余名,“余老,早這樣答應多好……”
余佘看著這一幕,也只能夠在心里對著公孫倩說抱歉了。
“這樣,余老,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只要能夠將公孫倩給我騙到這里,我就將你兒子欠我的錢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