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那個老人是將一整瓶都給喝下去了。
這種劑量,就算是一頭大象喝下去,也死翹翹了吧?
張晨聽著那胖女人的嘲諷,臉上繼續保持著笑意,似乎不以為然。
“你之前是扎了老人哪一個穴位?”張晨看向一邊的康明,緩緩的問道。
“我……”
康明還沒有說話,就見那胖女人插嘴道:“這個黑心醫生,給我爸腦袋上一通亂扎,我爸就是被他這樣給活活扎死的!”
聽著胖女人的話,周圍人紛紛感覺到了一股頭皮發麻,頓時就指著康明謾罵了起來。
康明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頓時漲紅著臉,大聲地反駁道:“你胡說!我只是給你爸的耳邊扎了一針而已,我甚至連針的三分之一都還沒有扎進去!”
“你還想要扎進去?就沖著你這撇腳的醫術,你扎進去,恐怕我爸就會當場暴斃吧?”
胖女人不依不饒地說道。
一旁的牧芊芊本想反駁,但還是被公孫倩給拉了過來。
現在的局面對她們很不利,如果沒有證據,她們越是反駁的話,就會讓人們越來越不相信她們。
“可是小姐,我……”牧芊芊還想要說些什么。
公孫倩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見自己小姐阻止,牧芊芊也只能夠將心中的憤憤不平給緩緩的壓下。
康明扎針的時候,她當時也在場,明明康明就是只扎了一針,但是面前的這個胖女人竟然說康明扎滿了老人的頭,這怎么可能?這不是顛倒是非嗎?
聽著周圍的那些人不斷地謾罵著康明,張晨不耐煩的說道:“你們能不能有點腦子?別人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行嗎?”
聽著張晨這話,在場的人紛紛都愣住了。
就連公孫倩都沒有想到,張晨竟然是直接連在場的人都罵了起來。
“小伙子,你說什么?”
“你這人,八成是和她們一伙的!都是一丘之貉!”
眾人見張晨竟然罵他們,頓時就紛紛將矛頭指向了張晨。
張晨看著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指著那躺在地上的老者的頭說道:“你們都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了,患者的腦袋上一個針孔都沒有,何來扎了一腦袋針之說?”
聽著張晨的話,在場的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更有幾個膽子大的人緩緩地走上前,看了看老人的頭,確認真的沒有針孔之后,便是面色有些尷尬地溜了回去。
“說不定,是我爸頭上的針孔愈、愈合了呢?”
胖女人沒有想到張晨會這么說,語氣有些發虛的結結巴巴地說道。
“愈合?你認為,一個老年人,他的自愈能力有這么強?”
張晨面帶冷意的看著她,嘴里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我……”
這下,輪到胖女人啞口無言了。
這一次,她竟然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心中十分的后悔,早知道,就不應該胡亂說這個。
眾人看著胖女人那無言以對的表情,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紛紛調轉槍頭,一個個地對著胖女人指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