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當張晨的手挨上張碧瑤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張碧瑤的身體本能的一抖。
可是還不等她害羞,這隨之而來的火熱的灼燒感頓時就讓她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碧瑤姐,你堅持一下,這個過程可能還要持續一會!”
張晨聽著張碧瑤吃痛的聲音,心里也是有些擔憂。
他擔心張碧瑤堅持不到這一療程的結束。
張碧瑤此刻連回答張晨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夠微微的點了點頭。
在她此刻的心里,那血月花所化作的血水,正好順著心臟的筋脈,碰上那她體內的寒氣。
血月花屬于極熱之物,正好對這些極寒之氣有著克制的能力。
不過奈何張碧瑤體內的極寒之氣太過于強大了,一株血月花所化作的液體也很快就被消耗殆盡。
一旁的張晨用著透視眼看著這一幕,也只能夠不斷地從那株血月花株上摘去血月花下來,用真氣煉化在重復著之前的動作,打入張碧瑤的身體里。
隨著血月花的不斷涌入,張碧瑤的身體逐漸的開始發燙,皮膚都顯現出一種通紅的狀態。
此刻的張碧瑤神情已經完全恍惚了,整個人被體內的那些熱氣和寒氣折磨得似乎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房間之外,聽著房間里傳來的聲響,不明所以的夏黎一臉古怪的看著房間的方向,用胳膊捅了捅一旁正在抱著陸芊芊看電視的姜顏,面色怪異的問道:
“你說,那碧瑤姐和張晨在房間里做什么?那房間的門關得這么密,而且發出這樣的聲音?”
對于張碧瑤身上的病癥,姜顏也是知道一些的。
在結合剛剛張晨拿回來的那盆怪異的花,姜顏估摸著此刻張晨應該是正在房間里給張碧瑤治療呢。
不過在看著那夏黎臉上怪異的神色之后,姜顏頓時就明白了夏黎的腦袋里在想著什么,于是白了夏黎一眼,說道:“張晨在里面給碧瑤姐治病呢!”
治病?
夏黎疑惑地看著姜顏,在聽著從房間里傳來的有些痛苦的聲音,臉上的疑惑更加深了幾分。
治病還需要發出如此痛苦的叫聲?
“姜顏姐姐,爸爸和姑姑在房間里做游戲嗎?”陸芊芊也是被那張碧瑤的慘叫聲給吸引住了,頓時好奇的問道。
面對著陸芊芊的問題,姜顏此刻也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房間里的那種類似于慘叫聲的聲音這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房間里,張晨有些脫力地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此刻就完全像一個剛剛從水里打撈上來的人一樣,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床上的張碧瑤倒是面色變得紅潤了不少,原先泛紅的肌膚也恢復了原樣,而且似乎還變得更加的白嫩透亮了很多。
緩緩的睜開眼,張碧瑤看著面前幾乎是渾身濕透的張晨,眼里劃過一抹濃濃的擔心。
如果不是她知道被治療的是自己的話,她還會以為那個在治療的是張晨自己呢。
張晨此刻的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干的地方,幾乎全部都被汗水給浸濕了。
由此可見,為了治療張碧瑤身上的這個病,張晨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似乎是看出來了張碧瑤眼里的心疼,張晨對著張碧瑤微微一笑。
只不過這個笑容在張碧瑤此刻看起來是顯得多么的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