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晨這般架勢,于麗娟也是龜縮在戴明的身后,不敢再多言半句。
“張晨,我就看你現在神氣一下,等一會衙門的人來了,我看你怎么辦!”
“就是就是!抓了你!看你怎么辦!”
戴明和他身后的那些狐朋狗友一個勁地叫囂著。
這邊的張晨倒是沒有管他們,轉過身來對著公孫倩有些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啊,公孫小姐,這次的晚餐又因為我弄出了這么多事情,耽誤你吃飯了。”
“張先生這是說的哪里的話,況且這件事情也不能說完全是你的責任,跟我也有些關系。”
公孫倩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見公孫倩如此說,張晨也是微微一笑。
如果這個時候他再去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倒會是顯得有些刻意了。
過了沒多久,一輛衙門的車子緩緩地在酒店的一旁停下。
隨即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急急忙忙地從車上跑了下來,著急忙慌的走到了酒店的門口。
“戴少!那個打了你的人在哪里?”
那大腹便便的男子一過來,就對著戴明獻殷勤的說道。
“喏,在這里!”
戴明一臉得意地擺了擺頭,將頭搖向張晨的方向。
那大腹便便的男子頓時就換了一副面孔,一臉嚴肅的走到了張晨的面前,指著他說道:“就是你小子打了戴少的人?”
張晨見他竟然是這樣沒有禮貌地執法,頓時就沒有給他好臉色。
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誒,你這小子,怎么回事?我在和你說話!”
那王豪頓時就來氣了,直接準備上前揪著張晨的衣領子。
但是面對著張晨那冰冷的目光,他始終還是沒有動手。
“你,和我去局子里一趟。”
王豪呸了一口,對著張晨趾高氣揚的說道。
“我為什么要和你去局子里?”張晨反問道。
“誒,我說你小子,剛剛戴少說你打人,你是沒有聽見還是怎么著?”
“他說我打人,我就是打人嗎?你看見了?”
張晨反問一句。
王豪看著張晨這副模樣,心里也是知道張晨已經猜出來他和戴明是蛇鼠一窩的人了,不過他依舊是冷笑著對張晨說道:“小子,你別管我有沒有看見,現在戴少就是說你打人了,你就得和我走一趟!”
面對著王豪的這般強勢的言論,就連張晨身后的公孫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就在她準備站出來說兩句的時候,張晨用手拉住了她。
就面前的這個小嘍啰,還不用公孫倩出馬。
“你說你是衙門的,我不信,除非你發出證據來。”
張晨看著面前的王豪,頓時冷笑著說道。
“呵呵,你不相信?”王豪看著張晨一臉不相信的模樣,頓時就笑著從口袋中將證件給拿了出來,遞到了張晨的面前,一臉得意的說道:“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了,我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張晨瞥了瞥那王豪遞過來的證件,笑了笑,“那個杜青是你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