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也是紛紛的點了點頭。
現在的人都是這樣,只要不是會牽扯到自己身上的事情,都喜歡去看熱鬧。
“我?我如果沒有喊過來的話,我就任憑你們處置!”
“哈哈,那你也就要做好被我們折磨的準備了!”
保安面帶獰笑地說道。
張晨冷笑著看了那保安一眼,隨即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對著老人說道:“老人家,現在您孫子的身體有些虛弱,我給你開一些藥方,您按照藥方上的來給您的孫子煎服,我基本上不需要幾天,您的孫子就可以恢復到之前的活蹦亂跳的時候了。”
張晨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攜帶的口袋里拿出了紙和筆,寫下了一紙藥方。
聽著張晨的話,老人頓時一臉激動的接過他遞過來的藥方,嘴里不停的對著張晨感謝道:“謝謝你,小伙子,小神醫,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孫子就不會好得這么快了!真的是很謝謝你!”
老人感激了一番之后,便是抱著他的孫子離開了這里,前去之前的藥店抓藥了。
見老人離開,張晨也就沒有想要繼續留在這里的意思,正準備轉身朝著酒店門口走去的時候,那位保安卻是攔下了他,一臉嘲諷的說道:
“喂,你不是說你叫了蔡院長嗎?怎么?現在心虛了想要偷溜了?”
“偷溜?我為什么要偷溜,我只不過是想要到門口等人罷了。”
張晨一臉無奈的說道。
“呵呵,現在,如果蔡院長沒有來的話,你就不能離開!”
保安攔在了張晨的面前,一臉得意的說道。
就在張晨準備說幾句話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張晨?”
聽到這聲似乎有些熟悉的聲音,張晨頓時就轉過身看去。
只見在他的背后,此刻正站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穿著一條五光十色的吊帶短裙,臉上也涂抹著厚厚的粉底。
那條吊帶裙之所以五光十色,正是因為上面鑲嵌了一顆有一顆璀璨奪目的寶石,在那些寶石的映射之下,那吊帶裙露出的一大片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倒是顯得有些不是這么的晃眼了。
整張臉張晨看起來是有些熟悉,可是一時間卻是有些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張晨,你不記得我了嗎?”
女子的臉上先是有些驚訝,不過在看了看張晨渾身的穿著之后,還是忍不住的搖了搖頭,嘴里譏諷著說道:“我們的張大少爺可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這么快就不記得我是誰了?”
聽著女子的話,張晨的眉頭頓時微微的皺起。
他對女子的相貌有些熟悉,但他依舊還是認不出來女子。
“我叫于麗娟,和你是初中同學呢!”女子雖然是面帶笑容,但是張晨還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的鄙夷之色。
聽到了女子口中說出的這個名字,張晨頓時就回想了起來。
于麗娟這個人,他似乎還真的是有些印象。
記得在初中的時候,于麗娟似乎還對他表白過,不過張晨記得,自己當時是因為學業繁重為理由,明確地拒絕了她。
之后她也是對自己漸漸地變得疏遠了起來,直到兩個人都沒有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