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這個老人家,為了搞臭你的名聲,不惜拿我的孫子的性命?”
聽著老人的話,周圍的那些人皆是連連的點頭。
確實是這個理,哪里有老人家會拿自己的孫子的性命來誣陷別人的?
聽著老人的話,于海波冷笑一聲說道:“我就不知道你哦,誰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呢?”
“我!我!咳咳咳……”
老人頓時被于海波給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人家,您先別生氣了,和這種人生氣,不值得的。”
張晨走上前,動作輕柔地緩緩的拍了拍老人的后背,安慰著老人。
“你說什么?小子,你怕是還沒有搞清楚你自己的定位吧?”
于海波看著面前的張晨,臉上的不悅之色越來越重。
如果不是這個小子的話,他也就不會一直被他拖延著時間待在這里,也自然就不會卷到現在的這件事情上。
“定位?既然你問了,那我也來問問你,你知道你自己的定位嗎?”
張晨淡笑著反問道。
“我的定位?我還需要定位嗎?我可是省人民醫院的部長!就你這樣的平民,又怎么能夠和我相比呢?”于海波面露不屑的說道。
周圍的人聽著他的這番話,頓時面色也有些難看。
畢竟這句話里,似乎也是將他們給包含了進去。
“那我且問你,你不是說你知道這小男孩的病癥嗎?還請你說出來!”
聽著張晨的話,那于海波頓時就愣住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面前的小男孩患了什么病,這才會胡亂地開藥。
這如果要讓他說出來小男孩患了什么病,這簡直就比登天還難。
不過,于海波最后還是硬著頭皮的說道:“他不過就是尋常的體虛不受補,所以才會導致顯現出體熱的癥狀,我開的這些大補的藥,既可以燥,還可以將他的身體給補回來,這難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于海波并不認為,張晨會知道小男孩身上的病癥。
想到這里,他的面色又繼續地恢復了平常狀態。
“呵呵,你說他是體虛?”
張晨聽著他的回答,有些好笑著說道。
“你笑什么?”于海波看著張晨竟然是在取笑他,頓時就怒氣沖沖地問道。
“我笑什么,我自然是笑你明明就不知道那小男孩的病癥,竟然還在這里瞎說一通?”
“你說是因為體虛?可是你知不知道,中暑也會是這樣的癥狀?”
“中暑?”
于海波聽著張晨的話,愣了愣,隨后看了看那個小男孩,不屑的說道:“你說他中暑了?我怎么不信呢?”
看著于海波這副模樣,張晨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已經能夠肯定了,以面前的這個于海波的水平,指不定是因為有什么關系然后混上那省醫院部長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