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檸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她緩緩坐了起來,一陣陣的頭疼。
就像是萬千根鋼針狠狠刺進了腦子里一樣,之前為了提升內力吃了那么多的大補丸,如今后遺癥終于散了出來。
渾身的疼痛,一寸寸襲來,雖然能忍可也忍得很辛苦。
加上昨天和一幫同僚宿醉,更是覺得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主子醒了,”裳霓忙帶著小丫鬟們走進來幫楚北檸更衣。
楚北檸只記得自己昨天一高興就喝了幾杯,然后還帶著那幫蹭吃蹭喝的去了怡紅院里聽曲兒,看雜耍,總之就是玩兒嗨了。
連自己怎么回來的,都有些想不起來了。
“裳霓,”楚北檸揉了揉眉心,“我昨兒晚上怎么回來的?”
裳霓小心翼翼道:“是梁王爺送您回來的。”
楚北檸猛地抬起頭看向了裳霓,怪不得覺得自己像是被誰給抱回來的。
她知道自己酒品不怎么樣,更是謹慎得看向了裳霓道:“昨晚我沒搞出來什么吧?”
裳霓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大小姐昨天晚上那一出出鬧得,怕是今天早上整個帝都都傳開了吧?
楚北檸看著裳霓臉上露出來的糾結表情,心頭咯噔一下,暗道壞事兒了。
她一把抓住裳霓的手:“裳霓,我真的沒鬧出什么笑話吧?”
裳霓吸了口氣道:“主子,最近幾天您還是在家里面躲一躲吧,等風聲過去,您再出去玩兒。”
“不是……我為什么要躲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說說啊!”
裳霓瞧著主子是真的急眼了,只得硬著頭皮將楚北檸昨天晚上醉酒后做出來的荒唐事兒一件件都說了出來。。
“大小姐您喝醉了后,在酒樓的墻壁上涂鴉畫了很多梁王和裴將軍的畫像。”
“啊?”楚北檸心頭一沉,自己穿越前喜歡畫卡通小人兒那種畫像,“就是畫個像嗎?那還好!”
裳霓咳嗽了一聲低聲道:“您畫是畫了,可畫像上你沒給梁王和裴將軍兩個人穿衣服,還讓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楚北檸頓時臉都綠了。
裳霓嘆了口氣:“您還闖進了小倌館兒,脫了一個小倌兒的衣服,那個男人哭哭啼啼剛剛找到了靖北候府要主子您負責,被王姨娘給了銀子打發回去了。”
“主子還抱著京兆尹府門口的石頭獅子唱曲兒。”
“踹壞了怡紅院對家彩香樓的大門!”
“主子還抱著裴將軍,在裴將軍腦門兒上狠狠親了一口!”
“等會兒!等會兒……”楚北檸臉都白了,“這些混賬事都是我做的?”
裳霓默默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梁王強行將您抱回來,指不定還要出什么亂子……”
楚北檸此番覺得頭更疼了,重新躺了下來,她得緩緩,這干的叫什么破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