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勛笑著點了點頭,道:“老哥哥啊!老哥哥!看來此次尋你來,是尋對了!”
那老者弓著背,一步一步地走向于尊,此刻那天地之間,好似只剩下了那一聲聲輕跫,而于于尊來說,那一聲聲輕跫,卻似一包包烈性炸藥般,在自己的心底,發出一聲聲爆燃與炸裂。
此刻的于尊,眼角內卻漸漸多了一分笑意,如他一般瘋狂的孩兒,這世間有嗎?
這就要問慕容蓀曉了,此刻那少年的模樣,卻已不似那稚嫩的模樣,他終是騙過了所有人,他的劍眉濃黑而又鋒利,他的鼻若秀峰,增添了自身幾分英俊的模樣,他的唇薄薄的,好似那世間所傳揚的薄情人。
這哪里還是一位少女的模樣?分明是一位英挺的男兒!
他靜靜地仰頭望向長空,一絲邪魅的笑容,掛在他的嘴角處,愈來愈深......愈來愈深......
于尊靜靜地望著一步一步向他趨近的老者,他好似重生了一般,那一刻,他的血液,再次開始猛烈地沖擊著心房,澎湃的心跳聲,駕馭著他強壯的靈魂,再次撐起了那看似羸弱的身軀。
老者笑著,向他一步一步走來,他竟又消失了,他的身體,好似溶解在了那片空氣中,哪里存在老者的氣息?這天地之間,竟全是他的氣息!
于尊忽的大喝了一聲:“傲天!”
此刻,他的鬼泉內,忽的涌出了一片片黑衣人,那黑衣人如同夜色下的黑色鬼魅一般,瘋狂地攪動著那烈烈的狂風。
那深海的邊緣,竟卷起了一道柱狀龍卷,那一批批黑衣人,瘋狂地卷入那柱狀龍卷中,他們瘋狂地旋轉著,圍繞著高天,圍繞著那片此刻已不再幽靜的海溝。
砰!
那山河巨震,那天空忽明忽暗,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片天地間,竟皆是黑衣人,黑衣人手持著一柄柄黑鐵彎刀,肆意的砍伐著。
如此一般的武技,可不是要人性命嗎?
那半空中,忽的多了一片大笑,那笑聲悠遠而又綿長,老者大喝道:“小輩,你可不一般吶!”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比起前輩來,還差得遠吶!”
那隱在暗處的老者,忽的顯出身形,吹胡子瞪眼道:“我乃是你的師公,你這蠻兒,心倒是蠻大的,我乃是修煉了數萬年,你的師公吶!”
于尊笑道:“師公,賜教了!”
老者冷哼了一聲,幽幽道:“你這孩兒,不但來此攪我清夢,竟還帶著他來此地!”,老者將眼神轉向慕容蓀曉,道。
于尊愣了愣,一臉愕然地望著慕容蓀曉:“哦!對了,你在獄界的那座墟內時,確是這般模樣!”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于兄好腦力,這確是我本來的模樣!”
于尊點了點頭,笑吟吟地望著老者,道:“師公可有名號?”
老者哈哈一聲大笑,道:“戰天!”
“戰天?這名字竟如此的霸道!”于尊低聲喃喃道。
這時,慕容蓀曉望著那輛馬車,幽幽道:“真正的強者,是那馬車中的人罷!”
戰天朗聲一笑,道:“怎么?可想與那車里的人兒,比試一番?”
慕容孫曉哈哈一聲大笑,道:“有何不可?”
“那你等可要小心了!”戰天大喝了一聲,那馬車中,忽的掠過了一道陰風。
那陰風確是駭人至極,一刻間,竟將那上方的海水,凍結成了一片冰晶,而此刻那爍亮的天空,竟好似也被凍結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