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刁蠻的公主,忽的一閃身,再現時,卻已在于尊的背后,她輕輕地推出一掌。
那綿軟無力的手掌,看似柔和,只是一刻后,于尊嘴邊溢出一道血沫。
兩人呆呆地望著于尊,那公主轉頭望向蛇叔,幽幽道:“你看到過如此羸弱的圣人嗎?”
蛇叔眼神愈發的銳利,道:“你不是圣人,又是何人?”
這時,于尊無奈的指了指天,道:“我乃是自天上來!”
公主氣哼哼,道:“你到底招還是不招!”
于尊苦澀地笑道:“我確是天上來人吶!”
蛇叔銳利的眼神里,漸多了些雍容之意,道:“看來這位道童定是受了些傷害所致,不如攜他入宮罷!”
公主氣鼓鼓道:“若不是因為你,我還可以陪蛇侄玩一會兒,倒是你啊,我定要好生修理你一番!”
眾人隨大蛇體內的走廊,向外面走去。
片刻后,于尊心底微怔地望著四野,這哪里還是當初所入之地?此地又是何方?
原來那圖騰,殺夠了荒民,已然而歸,那巨大的蛇身下是一片偉岸的城池,那巨蛇方一落下身軀,便化為了一片環繞著雍樂國的山脈。
于尊等人方自那洞窟中走出,那名為婉如兒的公主,便氣哼哼的向宮中走去,倒是些百姓們,似已然習慣了這位刁蠻任性的小公主,每每望向小公主,眼底便多了一絲歡樂。
于尊望著周圍的街景,此地竟是那般的祥和,那遠方的山脈,雖有些爍著藍芒的玄焰,卻無礙于百姓的生活。
于尊自那城中百姓道途聽說,也聞到了,這片地域最為惡劣的一個種族,乃是“荒民!”
這荒民乃是占據著遙遠的北方的荒古部落,他們雖生的人身,卻無一絲人性,他們常年揮舞著手里的長刀,刀口飲血,殺人便是他們的使命,殺人便是他們的樂趣,殺人乃是他們一聲所崇拜的事兒!
只不過這荒民雖修得武道較為厲害,卻抵不過各國的圖騰,那圖騰確是些荒古年代遺留下來的古獸,這些古獸,皆勘破了生死境,如此而已,不過是遵循古時所立的契約罷了。
而這位蛇叔,便是那條大蛇的本體,有古人言,唯有圖騰所化的人兒與各國的帝君之女,所生的圖騰,才是最為厲害的圖騰。
可無奈的是,經歷了諸多的情事,卻依舊未能如愿以償,倒是些生養孩兒的女子,卻皆身死于故。
于尊忽的想起一件事,卻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獨孤銀澈等人呢?這可如何是好?
他面露苦色的望著眾人,心底不免有些愁楚與悲郁。
可他的武道在這方世界,又是如此之低,想必使了全身法術,卻也依舊難敵終日靠玄火煉神的人兒。
他怔怔地望著行走在街頭的行人們,他們身上皆覆玄火,這玄火修為之高,確是令獄界之人難以望其項背。
他雖得了那本比較玄奧的煉火之術,可無奈的是,眾人卻錯過了這本煉火秘術。
于尊臉上略有些失落,他身旁那繁華的市井上,每個人皆負有玄火,每個人武道皆是那般的精深,因而他此刻才覺之前自己的武道是多么的可笑。
一道微風拂過,清冷中略帶些淡淡的暖意,這個世界竟是那般的矛盾,白晝時,那風兒吹過乃是一片涼風,極盡夜晚時,那荒莽的原野上才多了一分暖意,想罷,他抬頭望向高空,那高空之上,竟是九輪巨日,只是這九輪巨日,釋放的光線確是干冷的很。
清明的高空,不時墜落下一兩滴雨水,那雨水嘗起來甜甜的,實質上是些生命的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