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張晉飛行動的時候,在云山中二的指揮部,松下玲子將自己的想法全盤告訴了云山中二。
“云山聯隊長,看樣子,剛才我們的行動已經驚動了敵人!”
“似乎,不止一隊敵人想要你的命!”
對于松下玲子的話,云山中二擺了擺手,“玲子小姐,這一次,多謝你提醒,只不過,我云山中二也不是吃素的!”
說著,云山中二的身邊走出來一個人,“這位是造田俊,是我的最信賴的人,從戰爭開始到現在,我什么場面沒有見過,好只不過,敵人想要我的人頭,也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造田俊是帝國軍事學校畢業的,剛才消滅敵人的時候,他的身手,恐怕剛才參加戰斗人的已經看到了!”
說到這里,云山中二的臉上閃過一絲傲氣。
在他的眼中,打仗就是男人的事情,雖然松下玲子的地位和實力非同一般,但是要讓他承認之前的戰斗是全部都是松下玲子的功勞,他可說不出口。
“即便剛才沒有玲子小姐的提醒,我想,敵人也不會輕易得逞的!”
云山中二的話一出口,真言一郎站在在一邊臉色就變了。
“九山君雖然之前已經提醒我們,可他在戰斗中還是大意了,不然的話……”
云山中二沒有說完,松下玲子的嘴角就微微一翹。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既然云山聯隊長有這么得力的幫手,看樣子,我們確實有些多此一舉!”
“我們這一次,是奉了鈿峻六司令官的命令來幫助你們的,如今,云山聯隊長卻面臨這樣的情況,要是鈿峻六司令官知道了,不知道會怎么想?”
松下玲子的話,一下子就戳中了云山中二的軟肋。
“玲子小姐,我們落得現在這個局面,那主要是因為情報有誤,敵人的增援太快了!”
“我們的炮兵遭到了敵人的攻擊,要是我們的炮兵還在的話,別說是焦莊,現在,我們恐怕已經在川縣城中了!”
“我倒是聽說,玲子小姐的特種作戰了得,可就是不知道現在有什么成就?”
“鈿峻六長官要我們配合玲子小姐對敵人的指揮系統發動攻擊,一舉摧毀川縣的獨立旅,不知道情況如何?”
真言一郎聽到這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手中已經握緊了匕首,要是云山中二還敢放肆,他可真要不客氣了。
“不要著急!”
松下玲子按住了即將發火的真言一郎,朝云山中二微微一笑。
“云山聯隊長,我本想留下一部分人來保護你的安全,但是現在看來,已經完全不需要了!”
“我們自然會去完成任務,只不過在臨走前,我還是需要善意的提醒你一句!”
云山中二哈哈一笑。
“多謝玲子小姐的好意了!”
事已至此,松下玲子再也沒有停留,她轉身帶著真言一郎等人就離開了指揮部。
“玲子小姐,沒想到,你還這么能隱忍!”
對于真言一郎的話,松下玲子微微一笑。
“真言君,你剛才失態了!”
“云山中二是出了名的狂妄,像他這種人,根本不需要你動手!”
說著,松下玲子的的語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相信我,他肯定活不過今晚的!”
這句話,當場就嚇了真言一郎一跳。
再怎么說,云山中二都是一個聯隊長的最高長官,要是真的讓真言一郎死了,那恐怕鈿峻六那里也不好交代。
可松下玲子卻一點也不以為意。
一個聯隊長,他見過的實在是太多了,當初死在馬耀文手中的高級軍官,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