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周弗嗨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作為汪偽特務委員會主任,周弗嗨可以說是一個資深的特工,當初他還參加過軍統的創建,深受委員長的器重。
只不過,他這個人,從來沒有所謂的信仰可言,叛徒幾乎就是他一輩子的寫照。
可對于他來說,他一點也不在乎,在他的眼中,自己是一個“識時務的俊杰”。
開戰之初,他看到鬼子的實力強大,就毫不猶豫的投入到了鬼子的懷抱。
幾年的時間,在汪偽內部,他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只不過,自從鬼子對南面發動進攻,對美利堅發動進攻,他心中突然又有些松動起來。
特別是當昨天接到76號的消息之后,周弗嗨心中突然有些害怕了。
在他看來,到現在,滬市發生的一切,都是軍統的所為。
這一切,今天能發生在滬市,那明天就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如果說,全國人最恨的漢奸,他周弗嗨肯定逃不了。
他現在絕對,自己要為以后來考慮了。
“叮!”
就在周弗嗨思考的時候,電話鈴突然響了。
“主任,丁主任電話!”
周弗嗨拿起電話,就聽到電話的那頭丁墨村的聲音。
“主任,軍統今天下午又襲擊了滬市的司令部和特高課!”
當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周弗嗨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是真的?”
這樣的消息,無疑在一下子就擊中了周弗嗨的擔憂。
“沒錯,用的是二十式迫擊炮,不禁如此,我聽說,城西還發生了劇烈的搶戰,特高課傷亡慘重!”
“楠皂蕓子都受傷了!”
聽到這里,周弗嗨沉默了,無數的念頭不斷的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軍統的戰斗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
“連迫擊炮都用上了?戴利這一次是鬧得哪出?”
不過,當他想到特高課這一段時間對滬市的清繳,一切似乎都說的通了。
周弗嗨和戴利早就認識了。
戴利這個人,睚眥必報,軍統遭到了這么大的損失,他肯定會以牙還牙!
“作田一郎和鷹佐真照那里的怎么說?”
周弗嗨立刻問道。
“現在,整個滬市已經被封鎖了,司令部和特高課現在看上去都沒有抓住兇手,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一個人都沒有抓到?”
這樣的結果,著實出乎了周弗嗨的預料,再怎么說,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哪怕是抓住一二十個人都在正常不過了,可一個人都沒有抓住,這讓周弗嗨心中再次嘀咕了起來。
“主任,這一次,就不僅僅是我們76號被攻擊了,依我看,現在,我們可以趁機將李師群救出來!”
丁墨村的話,一下子就讓周弗嗨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了,現在作田一郎和鷹佐真照正在氣頭上,現在去說的話,只能是自討沒趣!”
“從現在開始,你們整頓76號,暫時停止一切活動!”
說完,周弗嗨就掛斷了電話。
“怎么會這樣?”
周弗嗨嘴里不斷嘀咕著這句話,在辦公室走來走去,一臉的陰沉。
李師群的死活,現在對于周弗嗨來說,真的已經不重要了,李師群這些年得罪了多少軍統,周弗嗨心中再清楚不過,這樣的人,就算是對鬼子有用,但是,對他來說,可未必是一件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