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馬耀文已經有主意的時候,梅玉欣對于梅家生意的事情也就放下心來。
而就在這時,歐陽劍平看了看馬云飛,“云飛,你將打探到的金遠銀行的情況說一下!”
“玉欣和高寒要執行這一次任務,必須周密的規劃一下才好!”
馬云飛點了點頭,金遠銀行剛剛掛牌,要想查清楚這些事情,對于馬云飛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
“我已經打聽過了,金遠銀行的前身,也就是梅家控股的萬興銀行,經理是孫樂員,一直以來,由于孫樂員有在東洋留學的背景,鬼子在占領期間,一只也沒有對萬興銀行動手!”
“這一次,之所以會萬興銀行會改名為金遠銀行,主要是因為這一次貨幣的變化,鬼子和汪偽要推行中儲券,實際上就對整個滬市金融的一次洗劫,這自然也觸及到了萬興銀行的利益!”
馬云飛想了想,他對于金融的事情,畢竟還是一個門外漢。
“據我得到的情況,中儲券推行這幾個月來,就是因為孫樂員等人的抵觸,一只沒有多大的進展,而現在,鬼子已經拿下了香島,推行中儲券的力度可以說是前所未有!”
“也就是這個時候,原野一幕的原野株式會社也出現了!”
只不過,說到這里,馬云飛搖了搖頭,“原野一幕這個人和他一手創辦的原野株式會社的情況很神秘,我也沒有打聽到多少的消息,但是,這一次,萬興銀行重組成為金遠銀行,最大的股東也變了,原野株式會社將取代孫樂員的股份,成為控制人!”
“昨天,原野一幕到了滬市的憲兵司令作田一郎府上拜訪,而根據這些情況,看樣子,原野一幕的后臺,肯定不小!”
“恐怕應該是東洋帝國的上層!”
聽完馬云飛的話,梅玉欣不禁皺了皺眉頭,“云飛大哥,這個孫樂員的情況你查過沒有?”
梅玉欣的問題一下子就問到了點子上,孫樂員這個人,梅玉欣也不過是一面之交,至于鬼子發動戰爭后發生的事情,她就再也不知道了。
“我打聽過了,這個孫樂員為人低調,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小鬼子占領滬市這么長時間,孫樂員也并沒有聽說和鬼子有勾結,他也就是這一段時間中儲券兌換的問題才進入了人們的視線!”
“至于萬興銀行,在鬼子占領期間,一切表現也很正常,看上去,孫樂員似乎就是一個純粹的商人!”
說到這里,馬云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據傳聞,汪偽曾經想讓孫樂員擔任經濟主管,可好像孫樂員并沒有接受,后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馬云飛的話,讓梅玉欣對于孫樂員的態度不禁有了些改變。
最起碼,從現在開始,孫樂員沒有一點證據表明他已經叛變!
“難不成,是我錯怪他了?”
馬耀文在一邊,明顯看出了梅玉欣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漢奸,等我們見到他之后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馬云飛也點了點頭,“我聽說,后天晚上,金遠銀行的各大股東會在遠東酒店舉行酒會,慶祝金遠銀行的成立!”
“或許,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機會!”
聽到這里,高寒緊接著問道,“馬云飛,那我們該怎么接近原野一幕呢?”
"這遠東酒店,可是汪偽和鬼子魚龍混雜的地方,要是我們沒有一個合理的身份,根本不可能進去!"
高寒的話,一下子就讓在眾人陷入了沉默。
可就在這時,何堅卻站了出來,他臉上微微一笑,“馬云飛,有些情況,你不知道了吧?”
“在遠東酒店附近,有一個靈韻茶道館,我已經兩天都看到原野一幕去茶道館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