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華夏近代,興武道,輕醫道,雖孫家地位漸漸下降,但武道終歸離不開醫道,這讓孫家掙得盆滿缽滿,孫家家族子弟,有在頂級世家效力,有在軍區效力……全都是聲名顯赫的醫道之人。
“呦,這不是三弟嗎?”
看著迎面走來,急匆匆的孫思樺,孫大偉打開車窗,笑著探出腦袋,“這么晚了,還去你的破學校?二哥不是說你,你這太沒出息了,孫家屬你混的差,你要是需要幫助,盡管跟二哥說,在康氏藥業也能給你安排個好營生。”
孫大偉話雖如此說,但全然沒有想幫忙的意思,話音里大多是嘲笑譏諷的意思。
孫家大家長有三位,大哥孫薛為家主,下來便是孫大偉和孫思樺,算是三個支脈,其中,當屬孫思樺混的最差,什么外科最強醫師,也不過外人給封的罷了,單論掙錢的能力,他和孫薛、孫大偉就沒法比。
論地位,相差更遠,孫大偉背靠洪家,乃洪家供奉的醫師,已是和焱陽武道掛上聯系,再看孫思樺,也只能和一些普通人來來往往。
孫思樺停下急匆匆的腳步,臉色變了變,擠出一絲微笑,“二哥回來了,去接個朋友。”
他知道自己在孫家沒什么地位,平常里,在孫家也是自卑慣了,見到孫大偉,有些抬不起頭來。
孫大偉不屑的皺起眉頭,“你呀!少把一些狐朋狗友,阿貓阿狗領進家中,算了,懶得說你了,你個沒出息的東西。”
說罷,賓利揚長而去。
望著遠去的賓利,孫思樺無奈的嘆了口氣,又焦急走到孫家大門口,親自開了門,一位身穿運動褲的少年,靠在墻壁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
“秦先生。”孫思樺恭敬叫道。
秦墨笑著收起手機,“半夜突然造訪,多有打擾,望孫主任海涵。”
“哪里話!”孫思樺熱情的拉著秦墨的手,拉著他走了進來,“秦先生能來我孫家,是我孫家的福分,我好早就想邀請秦先生來做客了,秦先生里面請。”
“請。”
一路走著,四下看著孫家的樓宇亭臺,秦墨心中不得不感概,焱陽千年世家,哪怕如今沒落,所蘊含的底蘊也是常人無法窺探的,秦墨甚至看到好多千年建筑,藥王孫思邈曾經的藥房之類。
孫思樺給秦墨倒了一杯熱茶,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中。
“秦先生半夜造訪,想必也是事出有因。”孫思樺笑著喝茶道。
秦墨點了點頭,“我今日不是來找您的,聽說孫大偉,也是孫家的后人。”
孫思樺微微一愣,呆愣的點點頭,“正是我二哥,不知秦先生……”
秦墨笑著擺擺手,“還請孫主任幫我把他叫來,我找他有些私事。”
孫思樺還想再問,秦墨已然閉嘴,他也不好開口,只能點點頭,去了孫大偉的別墅,孫大偉正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喝著紅酒,好不自在。
“你來干什么?”孫大偉嫌棄的看了眼三弟。
孫思樺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得罪了秦墨先生了?”
“呵,怎么了?”孫大偉不屑的冷哼一聲,“他打電話向你求情了?想讓你幫他說說話?你告訴他,只要他老老實實的,以前的過節,我也不想和他計較。”
孫大偉以為,秦墨打電話找三弟,想讓三弟替他求情,求他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