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鈴響起。
白素雪以為百悅然回來了,熱情的開了門。
“你回……”白素雪打開門,正要笑著說話,笑容突然僵滯住了,漸漸收了回來,“你是誰?”
門外站著一位僧人,穿著一身僧袍,手里拿著一個主持禪杖,他微微鞠了一躬,“阿彌陀佛,貧僧法號慧心,不知這里,是否是秦先生的住所?”
“是他的。”白素雪禮貌答道,“不過他現在不在。”
“那我可以進去了。”慧心大師笑著,便要往進走。
白素雪攔在門外,皺起好看的眉頭,“我說的話,您沒聽見嗎?我說他不在。”
慧心大師淡淡一笑,“正是因為他不在,我才敢進去,他若是在,給我十個膽量,也不敢闖入秦先生的宅邸。”
“你什么意思。”
“他欠老衲以及焱陽武道一物。”
“什么東西?”白素雪漸漸有些緊張,總覺得眼前這個僧人,有些神神叨叨,不太正常。
“你無需知道。”
慧心大師笑著,突然眼眸猛地犀利,一掌打在白素雪胸脯之上,佛印掌打出一道金光殘影,白素雪先是僵硬了一下,隨即便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阿彌陀佛,抱歉,老衲之事甚是緊急,還請施主原諒。”
慧心大師對著暈倒的白素雪鞠了一躬,然后走進了秦墨的屋子。
屋子里有個柜臺,補體丹就放在第二層夾板上,慧心大師看到補體丹后,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看到一位赤果的美女,眼神里充滿著貪婪。
打開藥瓶,慧心大師取出一枚補體丹,小心翼翼包裹起來,然后將瓶子放回原處,便很快離開了。
夜晚,回青年公寓的小道上。
“秦墨哥哥,我錯了嘛!你別不理人家,我以后不會胡鬧了。”百悅然抓著秦墨的手臂,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沖秦墨放電,撒著嬌。
秦墨頭上全是黑線。
他今天差點兒被當成犯人判刑,幸虧百悅然知道,自己玩過火了,找警察說明了情況,要不秦墨估計要跨省立案追蹤,把他遣送回華海坐牢去!
秦墨再也不上這個小魔女的當了。
管她怎么撒嬌,賣萌,秦墨全然不為所動。
女人的眼淚就和尿一樣,不值錢!百悅然當初說得那叫個感天動地,為了秦墨如何如何,現在倒好,差點兒把秦墨小命搭進去!
“墨墨,小墨墨!”百悅然不停撒著嬌,還時不時在秦墨臉上吧唧一口。
她也很委屈啊!
要是她早知道,秦墨去飯店不過是談事去了,也不會如此。
秦墨沒心情理她,任由百悅然牽著手,到了青年公寓,兩人頓時停住腳步,家里門大開,白素雪暈倒在門口,秦墨和百悅然急忙跑了過去。
“怎么辦!怎么辦!趕緊送醫院吧!”
百悅然很是焦急。
秦墨把了把白素雪的脈搏,看了眼她的胸脯,淡定的擺擺手,“被人用掌法打暈了,沒有傷及身體,過一會兒就好了。”
秦墨把白素雪抱回她的臥室,然后環視了一遍家里。